1
我是快穿局最倒黴的穿越女。
連續九次任務都撞上真假千金劇本。
而我,永遠都是那個剛被找回、人人嫌棄的真千金。
第一次,我努力討好爹孃,被假千金一碗毒藥送走。
第三次,我拼命自證清白,被親哥一劍穿心。
第六次,我主動讓出婚約,未婚夫卻說我心機深沉,將我逼死在雪夜。
第九次,我終於學會不爭不搶,可他們還是說我裝可憐,把我送進庵堂活活病死。
再睜眼,我又跪在侯府正廳。
病弱假千金攥着帕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哭得搖搖欲墜。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佔了你十六年身份,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去死。”
母親紅了眼,兄長拔劍護她,未婚夫也冷聲讓我別逼她。
我看着這熟悉到讓我反胃的一幕,終於笑了。
我直接搶過兄長手裏的劍,往自己脖子上一架就要開抹。
“不用你死——我死——!”
……
2
母親把我安置在景湖院。
院門口守了八個婆子,窗戶糊了厚紙,屋裏所有能傷人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簪子是圓頭的,剪子是鈍的,連茶盞都換成了木碗。
春杏是母親親自挑來的丫鬟,膽子小,眼睛卻亮。
她第一天伺候我,就抱着我的鞋哭。
“小姐,夫人說了,您不能去湖邊,不能去井邊,不能上房梁,也不能靠近廚房。”
我問:“那茅房呢?”
春杏嚇得臉都綠了。
“小姐,茅房也有人守着。”
我沉默片刻,真心實意地感嘆:“你們侯府防刺客都沒防我這麼嚴。”
春杏哭得更大聲。
我沒辦法,只好暫時躺平。
可沈枝枝不肯讓我躺平。
第二日清晨,她端着一碗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