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沒主見。
我媽說我腦子不夠用讓我學文,於是我把理科改成文科。
男友說我穿裙子顯壯以後別穿了,我把裙子全都放進牀底。
下班後,閨蜜和男友帶我去喫自助,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到了自助餐廳,店員提示驗券。
閨蜜掏了下衣兜,忽然慌了:
“完了云云,我不小心把你的優惠劵弄丟了。”
男友不以爲意,從包裏掏出箇中午喫剩的飯糰扔給我:
“你喫這個吧,反正你喫甚麼都行。”
閨蜜拉了拉男友衣角:
“云云只吃飯糰真的可以嗎?”
男友瞥了我一眼:
“沒有代金券她一個小學老師哪有錢喫這麼貴的自助,別想那麼多了,咱倆先進去吧。”
最後我一個人蹲在門口喫完了飯糰。
……
2
直到現在,我當了老師。
閨蜜打着“幫我盯着男友不讓他出軌”的名號。
和謝擇進了同一所企業的不同部門。
兩個人每天一起上下班,午飯也一起去食堂喫。
公司裏都在傳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我纔是那個多餘的“小三”。
就像以往他們嘲笑我佛系愛躺平,不去大公司磨練,反而窩在學校當個死工資的小老師。
卻忘了我的師範專業是閨蜜慫恿我媽幫我選的。
他們嘲笑我平時社恐不愛說話,卻在我申請參加辯論賽的時候把我選在替補,不給我任何上場的機會。
而我的男友正是我們學校辯論社的社長,他明明知道我爲了把稿子背熟,連說夢話都是辯論技巧。
可他還是讓只是社團體驗的閨蜜成爲了辯論賽的正式隊員。
這次,他們聯合嘲笑我工資低。
我確實喫不起一千多的自助。
以後也不想做那個沒主見的人了。
於是在聽到他倆毫無誠意的道歉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