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修宴在民政局七進七出,是北城豪門圈公認的怨偶。
第七次離婚當晚,我去酒吧赴朋友約,身後卡座傳來他帶着醉意的鬨笑:
“兄弟們,信不信,一個月內,容寧準會同意跟我復婚。”
閨蜜湊過來小聲提醒:
“寧寧,再復婚的話,就是第八次了。”
我輕輕搖頭。
“嗯,不復了。”
前世,他玩遍半個北城,卻非要將顧太太這個頭銜焊在我身上。
我被他的小情人白煙煙開車撞飛那天,他在酒店摟着他的新祕書酣戰。
昏迷五天醒來,我落得終身癱瘓的下場。
他卻越玩越過火,帶着新情人來我病房荒唐到天亮。
這一世,我甚麼都不想做了。
腿比愛情重要。
顧修宴,我不要了。
1
我和顧修宴在民政局七進七出,是北城豪門圈公認的怨偶。
第七次離婚當晚,我去酒吧赴朋友約,身後卡座傳來他帶着醉意的鬨笑:
“兄弟們,信不信,一個月內,容寧準會同意跟我復婚。”
一羣朋友拍着桌子鬧開,還有人舉着手機錄像:
“顧哥再說一遍,咱們留個證據。”
他對着鏡頭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戲謔:
“容寧這個人吧,離了我就活不了,這是鐵律。”
閨蜜湊過來小聲提醒:
“寧寧,再復婚的話,就是第八次了。”
我輕輕搖頭。
“嗯,不復了。”
前世,他玩遍半個北城,卻非要將顧太太這個頭銜焊在我身上。
我被他的小情人白煙煙開車撞飛那天,他在酒店摟着他的新祕書酣戰。
昏迷五天醒來,我落得終身癱瘓的下場。
……
2
到家時,已經是凌晨3點。
主臥的牀上已經一片狼藉,白煙煙縮在被子裏,露出紅痕遍佈的肩。
顧修宴靠在牀頭,手裏夾着半支菸,對着我挑了挑眉,像是在期待我的反應。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沒讓自己像上一世那樣發瘋。
需要帶走的東西不多。
我打開抽屜,將證件、還有媽媽的遺物一一放進包裏。
顧修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
“你在裝甚麼?”
緊跟着,一個東西砸到我肩上。
微微刺痛。
落地的是一個空盒子,粉色,草莓味的。
顧修宴語氣熟稔地使喚:
“用完了,再出去買一盒。”
白煙煙靠在他懷裏嬌嗔着笑:“修宴哥你真是,怎麼能讓姐姐幫我們買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