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中風偏癱終於康復,妻子爲了答謝我悉心照料準備了驚喜。
可隔天家宴,她卻當着岳母的面,將祖傳的翡翠手鐲戴在了初戀的手腕上。
面對我的質問,她只有幾句解釋:
“你每天擦身餵飯確實受累,但如果沒有阿靳託人買來的進口理療儀,我媽根本站不起來。”
“而且我把手鐲給他也只是爲了哄我媽開心,你就體諒我一下吧。”
我不可置信,卻沒有選擇鬧。
把岳母安頓好後,妻子將一條路邊攤買的領帶丟給我,說是驚喜。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她藉口陸靳喝了酒不能開車要送他回家,轉身出了門。
所謂的驚喜就只有劣質手錶和廉價領帶。
失望和失落感同時湧現,我取出剛拿到的試管胚胎培育成功報告丟進了垃圾桶裏。
“既然你把傳家寶給了陸靳,那我們的婚姻就到此爲止吧。”
......
林念溪看着被我扔進垃圾桶的化驗單據,眉頭微微皺起。
“沈曜,你甚麼意思?你去醫院拿報告爲甚麼不告訴我?丟掉幹甚麼?”
我冷笑了一聲。
……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驅車去了市生殖醫學中心。
坐在簽字臺前時,醫生最後問了我一遍:
“想好了嗎?這可是你們好不容易纔培育成功的兩枚健康胚胎。”
“一旦簽字銷燬,以後想再要孩子可就得從頭再遭一次罪了。”
“想好了。”
我閉上眼睛,從此心如止水。
“全都銷燬吧,不要了。”
簽完胚胎銷燬同意書從醫院出來後,我帶着滿心的疲憊,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半年前,因爲岳母突然中風,我和林念溪只匆匆領了結婚證,婚禮被迫擱置。
當時林念溪紅着眼向我發誓,等她母親康復出院,我們就立刻補辦婚禮。
這半年來,我即使再忙,也會抽時間去跟婚慶公司對接方案。
她隨口說過一句喜歡海島和草坪,我便早早包下了本市最豪華的半島酒店戶外場地。
如今,這些都沒必要了。
婚慶經理在電話裏滿是惋惜:
“沈先生,您確定要取消嗎?按照合同,現在取消的話,定金是不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