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S我?”葉輕風摸着後腦勺,眉頭微皺,目光深邃凝視遠處如謫仙般的女子。
就在之前,他眼見這一位飛天遁地的仙女與黑蛟龍激戰,戰鬥圈迅速挪移而來,讓他陷入生死危機之中,差點被狂暴的光焰吞沒,慶幸的是他覺醒了前世記憶。
葉輕風此刻迅速整理腦中記憶,前世他來自一個美麗蔚藍的星球,地星!繁華都市表面,還隱藏着修煉界,而他正是可遨遊星空獨霸地星乃至銀河系聯盟修煉界的武神!
5999年,早已跨入星際殖民時代已久,古老的武道祕術巫術等等層出不窮進化顯於大衆。
某一天,銀河系外人類聯盟死敵夜羅剎一族通過蟲洞而來,三艘橫在地星軌道上的數百丈大小星際戰艦螺旋能量炮光冰冷,那足以摧毀普通的生命星球,好在母星地星表面防禦早就加持過。
葉輕風守護母星地星,在感應到夜羅剎戰艦內恐怖氣息,對方一尊王居然隱藏着!便遁光而出三拳毀滅了三艘戰艦!揪出了夜羅剎王者!
一番星空激戰,地星表面符文防禦破碎,他重創,夜羅剎王者太強大了,不得已他只得動用在一處黑暗死星古地遺蹟石碑所悟到的殘篇神通與夜羅剎王者同歸於盡,而同歸於盡在星空之中產生的劇烈爆炸差點毀了地星。
隕落後的他靠着要見一面女兒而產生的執念,飄入了地星東方聖地武神山,然而讓他見到女兒小楠最後一面的卻是!!
他的大徒弟人類聯盟女戰神居然不知何時回到了母星地星,要抓走小楠,並且得知夜羅剎一族來襲的陰謀全都是美女徒弟所一手策劃的。
葉輕風緊握拳頭,胸腔滿是怒焰,“銀河系!地星!吾遲早會回歸的!如雪你的本事都是吾教的,它日一切就都還回來吧!”
摒棄雜念,他看出前方謫仙之女眼眸之中S意更濃,雖然不明白對方爲甚麼要S他,但他絕對不能死在這天鱷山!這裏可是他的領地!
凌玉萱黛眉微蹙,這只是區區玄骨境的螻蟻居然沒有被她和七階黑蛟龍激戰的餘波秒S,實屬怪哉。
玄骨、玄丹、玄魂、神脈、神竅、封身、逍遙,而她正是逍遙境,她的行蹤信息絕對不能暴露,雖然和黑蛟龍激戰,體內玄氣幾近枯竭,但幾絲玄氣足以崩滅山峯,秒S此螻蟻。
“小鬼,只怪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希望你能投個好胎。”
葉輕風譏諷道:“曾有一束光,照進滿是黑暗的房間,將一切罪孽和醜陋顯於表面,於是這一束光便有了罪,而你又在害怕甚麼?”
……
凌玉萱一聽,十分震驚,這小子怎麼看出來的?
她服下的大返元丹不比尋常回氣丹,需要靜心煉化吸收,可在幾分鐘內快速恢復玄氣,價值不菲。
她知道自己不能拖時間了,但是眼下她走路也有點費勁,早知道就不用那一招了,居然還沒S死一個螻蟻!還被螻蟻點破看出!
“呵呵。”葉輕風輕笑,陡然間面色大變,看向南方一眼,立馬快速跑向凌玉萱,同時冷聲道:“黑蛟龍返回來了!不想死就別動!我帶你走!”
黑蛟龍返回?凌玉萱看向南方,那裏的確給她一股不安,她馬**地面上那被她斬下來蛟龍臂收入納戒內,這小子如何感應到的?螻蟻般的玄骨境比她這一位可遨遊天地的強者感應還強?
“滾開,我能飛!”
然而她雙腳離地沒小半米,隨着配劍掉落,整個人摔落在地,黛眉皺成一團,渾身力氣難提,五臟六腑經脈內的藥力開始限制她,不得已她只能開始靜心煉化。
很快,葉輕風趕來,大手攔腰抱起凌玉萱,拿起腳跟那一劍,雙腿如風,拼了命朝着東方跑去!
“你!放開本座!”突然間被陌生男子抱着自己的身體,而且還是如此親密,凌玉萱很不自在,美眸睜開間怒火冰冷。
這是在褻瀆她!
“不想死就閉嘴!好好煉化藥力!”葉輕風眼神凌厲,含着前世武神境的一股壓迫鎮住了凌玉萱。
凌玉萱一怔,葉輕風的那一股眼神她似曾相識,不可能!這小子怎麼可能會擁有那等存在的眼神!一定是幻覺!
體內藥力在作亂了,凌玉萱黛眉皺着,此刻是感覺渾身的力氣又流逝許多,只能專心煉化體內的澎湃大返元丹藥力。
天色烏黑,壓抑無比,自南方天空,一股遮天蔽日的黑影快速掠過,低沉的聲音使得空間似乎都在顫粟,所過之處,地面塵埃被捲起,風聲尖嘯,狂風掃落葉。
葉輕風面色凝重,餘光看了一眼南方,黑蛟龍啊,那可是會騰雲駕霧的存在,他很清楚以他現在弱小的境界,那可笑的腳力是難以逃脫的。
……
隨着洞口直徑越來越窄小,葉輕風只能將凌玉萱抱得緊緊的。
“該死的!”因爲之前黑蛟龍引發的大動靜,凌玉萱甦醒了。
“咳咳!”突然間被掐着脖子,葉輕風眼中沒有懼怕,黑暗之中,他咧嘴發笑。
“你可以S了我,但是你也別想離開這裏了,你出不去這裏的。”
“小子,你輕薄本座,現在還威脅本座!”凌玉萱感覺自己似乎要和這個小子融在一起了!
“輕薄?”葉輕風冷笑道:“誰讓你要S我的,這段地洞通道還有幾十米的樣子,你最好現在S了我,否則到了下面的遺址,你這個女人就等着做我的鎮山夫人吧。”
遺址?鎮山夫人?
“甚麼遺址?甚麼鎮山夫人!說!”
感覺到脖頸上的柔軟玉手指甲刺入皮膚,葉輕風暗罵這個女人真狠,不禁他連忙反擊,從而使得凌玉萱驚怒。
“好好煉化體內的藥力吧,女人!”
“下面的遺址自然是古人所居住的遺址,而整個天鱷山無論花草樹木野獸可都是被打上我葉輕風標籤的。”
“古人遺址。”凌玉萱氣的牙狠狠,在這窄小地方,她又被體內的藥力限制,雖然可以拼着不顧內傷S了這小子,但是和損傷武道根基來說,太不值得了。
“就讓你佔點便宜,到時候本座定讓你死!”
“馬上就要到了。”葉輕風感覺到了通道內越來越亮的光線,咧嘴笑道:“女人,你叫甚麼?你是不是不信整個天鱷山都是我的?”
“都是你這個女人引來了那黑蛟龍,本來這小山我這個山大王當得很舒暢,白天曬曬太陽喝喝花茶,晚上和一些野獸小弟PK下,釣釣魚,時不時開個篝火大會,好不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