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府真千金,卻因一身農家粗鄙被父母厭棄。
世子顧衡爲報當年救命之恩,執意迎娶頂替我身份的假千金。
我拿出當年的傷疤自證,他卻冷笑說是我自殘爭寵。
直到我死在暴雪中,他才發現那塊他尋了十年的護身符,正縫在我的血肉裏。
1.
今天是永安侯府和鎮國公府聯姻的大喜之日。
我的未婚夫,鎮國公世子顧衡,要迎娶我的妹妹,姜阮。
而我,姜慈,作爲侯府尋回不久的真千金,被勒令待在偏僻的柴房,不許踏出半步。
理由是,我粗鄙不堪,會污了貴客的眼,丟了侯府的臉。
透過柴房的窗隙,我能看到滿院的紅綢與賓客的笑臉。
心口的鈍痛一陣陣襲來,我死死攥着拳,指甲嵌入掌心。
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撞開柴房的門,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衝到了顧衡面前。
他身着喜服,俊美無儔,看向我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姜慈,你又在發甚麼瘋?」
……
意識漸漸模糊,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風雪裹挾着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顧衡。
他已經換下了喜服,一身玄色常服,眉宇間帶着一絲不耐和煩躁。
「姜慈,阮阮爲你求情,讓我來看看你。」
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隻礙眼的螻蟻。
「只要你安分守己,別再癡心妄想,國公府的榮華富貴,也少不了你一份。」
我燒得厲害,連扯動嘴角的力氣都沒有。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爲了榮華富貴。
見我不說話,顧衡的耐心告罄。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阮阮心地善良,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敢傷害她,我絕不饒你。」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在他即將踏出門檻的那一刻,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沙啞的聲音。
「顧衡......」
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