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等了半年,終於排到專家手術。
丈夫卻把手術號讓給恩師的外孫女。
他說:
“小滿是男孩,扛得住,喬喬哭起來太可憐。”
那天,兒子在畫本上畫了一個沒有眼睛的男人。
他告訴老師:
“這是我爸爸,他看不見我。”
1
兒子等了半年,終於排到專家手術。
丈夫卻把手術號讓給恩師的外孫女。
他說:
“小滿是男孩,扛得住,喬喬哭起來太可憐。”
那天,兒子在畫本上畫了一個沒有眼睛的男人。
他告訴老師:
“這是我爸爸,他看不見我。”
......
“宋清禾,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小滿的病緩幾天怎麼了!”
小滿的爸爸孟硯舟站在客廳中央,用力扯鬆了領帶。
他皺着眉頭看我,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喬老對我有恩,我能看着他外孫女瞎了嗎?”
我攥緊手裏那張作廢的手術通知單,指尖氣得發抖。
“緩幾天?”
……
2
我拿出一份複印的病歷拍在桌上。
“急?”
“喬喬只是普通的淚道阻塞,滴眼藥水就能緩解。”
“小滿是先天性視網膜劈裂,錯過了最佳手術期,視力會永久受損!”
“張主任,您也是眼科專家,您摸着良心說,誰更需要這個號?”
張主任被我懟得說不出話。
喬安見狀,拉了拉孟硯舟的衣角。
“孟哥,要不還是算了吧,喬喬疼就讓她疼着吧,我不能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孟硯舟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
他一把將我拽出辦公室,拖到走廊的角落裏。
“宋清禾,你是不是瘋了!”
“你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斤斤計較的潑婦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我爭取我兒子的救命號,我怎麼就成潑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