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被打包送去給霍家那個據說活不過半年的殘疾大佬沖喜。
姐姐哭着說:「妹妹,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回來,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我反手甩開她的手,笑得張揚:「哭甚麼?霍家給的彩禮,夠我躺平十輩子了。」
所有人都罵我利慾薰心,連親情都不要。
可他們不知道,霍家那位殘疾大佬,是我裝了三年舔狗都沒追上的白月光。
新婚夜,他坐在輪椅上,眼神陰鷙:「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我卻一步步走向他,俯身在他耳邊輕笑:「霍先生,現在後悔,晚了。」
1.
林雪回來的那天,我正在花園裏修剪最後一株「路易十四」。
黑色的花瓣,邊緣泛着神祕的紫色,像極了我這二十年的人生,看似華麗,實則活在別人的陰影裏。
管家匆匆跑來,語氣慌張:「二小姐,先生太太讓您馬上去客廳,大小姐......大小姐回來了。」
他口中的大小姐,纔是林家真正的血脈,林雪。
而我,林晚,不過是個被抱錯的假千金。
我放下花剪,擦了擦手,走進那棟我住了二十年的別墅。
客廳裏,我的「父母」正圍着一個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噓寒問暖,女孩的眉眼和母親有七分相似,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
三天後,我被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接進了霍家莊園。
沒有婚禮,沒有賓客,只有一份簽好字的結婚協議,和我銀行卡里那一長串零的餘額。
林家的人,一個都沒來。
也好,省得我看見他們那副虛僞的嘴臉。
我被管家帶到二樓的主臥,推開門,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個男人坐在輪椅上,背對着我。
他穿着簡單的白色襯衫,身形清瘦,卻依舊能看出寬肩窄腰的優越骨架。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也足以讓我心跳漏掉半拍。
霍沉舟。
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不是跟在你身後搖尾乞憐的林晚,而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轉動輪椅,露出一張俊美卻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
那雙曾讓我沉淪的深邃眼眸,此刻寫滿了陰鷙和厭惡。
「滾出去。」他聲音沙啞,帶着久病之人的虛弱,卻依舊透着刺骨的寒意,「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三年前,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向他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