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聽聞嫡姐又懷孕了,我貼心地給嫡姐送去一碗保胎藥。
就在嫡姐接過湯藥時,我眼前突然刷過一片半透明的彈幕:
【這傻貴妃還擱這兒姐妹情深呢?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流產三次,都是因爲戴了嫡姐給的香囊!】
【嫡姐綁定了“子嗣轉移系統”,只要戴上她親手繡的東西,胎氣和孕氣就會全轉移到她肚子裏!】
【可憐的女主,這輩子就是給嫡姐當生育工具的命。】
我端着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難怪過去三年,我只要一懷上,不出半月必小產,而體弱多病的嫡姐卻在深宮裏三年抱倆,一路晉升。
嫡姐笑盈盈地遞給我一枚香囊:“妹妹,這是姐姐昨夜特意爲你求的,戴上它,定能早日再懷上龍嗣。”
看着她那僞善的面孔,我笑了。
當晚,我便命心腹潛入她的寢宮,將她這些年親手繡的數百件帕子、肚兜、香囊全都偷了出來。
只要是姐姐的“手作”,我就讓全後宮人手一份。
不知道姐姐那嬌貴的肚子,能不能裝得下這滔天的“福氣”?
......
第二天一早,太后宮裏的太監就仰着下巴進了我的院子。
……
2
她刻意挺了挺那根本沒顯懷的肚子,抬着下巴看向我。
“皇上,您也別怪妹妹。”
嫡姐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靠進皇帝懷裏。
“若是妹妹實在想要這協理六宮之權,臣妾大可讓給她,只要妹妹別再因爲嫉妒,傷了臣妾腹中的孩兒......”
旁邊的教引嬤嬤立刻拉長了臉幫腔:
“柔妃娘娘您就是太心善了。”
“貴妃娘娘命硬克子,這可是欽天監和太醫院都蓋過棺定過論的。”
“讓她沾手大典,萬一把晦氣過給了新進的秀女可怎麼好?”
皇帝摟着嫡姐,皺起眉頭,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我沒反駁,只是看着他們,嘴角扯了一下。
直到皇帝陪着嫡姐離開,秋月紅着眼眶哭了:
“娘娘,他們欺人太甚!”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哭甚麼?戲纔剛剛開始。秋月,把那幾百件繡品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