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轉學第二週,班主任就在家長羣裏說我虐待孩子。
"苗苗媽媽,有多位家長反映您的孩子身上經常出現淤青“
”請您來學校說明情況。"
我還沒回消息,羣裏已經炸了。
家委會會長方芳連發了九張照片。
"這是我讓我家孩子偷偷拍的,胳膊上全是青紫色的指印!"
"每週一最嚴重,明顯是週末在家被打的!"
校門口的家長開始拉着自家孩子繞開我女兒走。
方芳在家長羣發起了聯名請願書,要求學校勸退苗苗。
"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有暴力傾向,會影響全班同學的心理健康。"
四十二個家長簽了字。
她在羣裏轉發時加了一句:
"我做這些不爲別的,就是心疼那個可憐的孩子。"
可我女兒身上的淤青,
全是因爲她在學柔道,每週末訓練完都像滾過泥地的小花貓。
……
“我馬上到,誰也不許動我女兒。”
我扔下手機,直接將車開進學校對面的臨時停車區。
顧不上拿手提包,我推開車門,踩着高跟鞋朝校門口跑去。
今天是週二,校門口只有幾個還沒走的家長聚在保安室旁邊聊天。
看到我快步走來,那幾個家長的目光立刻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的身上。
舒妍正站在其中,手裏提着一個限量的愛馬仕小包。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女人,壓低聲音卻又剛好能讓我聽見。
“看,那就是那個家暴女。”
“穿得人模狗樣的,私底下竟然是個變態。”
“聽說把孩子打得胳膊上都沒一塊好肉。”
另一個家長撇了撇嘴,滿臉嫌惡。
“這種人怎麼配當媽?要是我,早就去死了。”
“趕緊讓她把孩子領走,別髒了我們學校的地盤。”
我沒有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舒妍一眼。
她的視線與我撞上,不僅沒有心虛,反而挺直了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