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個毛病:過目全忘。
臺詞背完轉頭就沒了,
導演的臉今天認識明天不認識,
經紀人換了三個我都以爲是同一個人。
就這記性,我還在娛樂圈混着,糊得理直氣壯。
但最離譜的一次,是忘了自己被認親這件事。
頒獎典禮後臺,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抱住我痛哭。
"寶貝,媽終於找到你了!"
我僵在原地,看了眼旁邊的工作人員:
"這位女士是粉絲嗎?安保呢?"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個毛病:過目全忘。
臺詞背完轉頭就沒了,
導演的臉今天認識明天不認識,
經紀人換了三個我都以爲是同一個人。
就這記性,我還在娛樂圈混着,糊得理直氣壯。
但最離譜的一次,是忘了自己被認親這件事。
頒獎典禮後臺,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抱住我痛哭。
"寶貝,媽終於找到你了!"
我僵在原地,看了眼旁邊的工作人員:
"這位女士是粉絲嗎?安保呢?"
......
“這位女士,如果您是粉絲,請在場外等候。”
我看着面前珠光寶氣、哭得妝容微花的女人,語氣真誠。
空氣在這間狹窄的後臺休息室裏停滯了足足十秒。
女人眼眶裏的熱淚要掉不掉,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錯愕。
……
休息室裏的空氣悶得讓人窒息。
我看着堵在門口的陸景淵,試圖在記憶庫裏搜索他口中的“李導”。
想了半天,只想起昨天在片場喫的那份難喫的盒飯。
“隨便吧。”
我重新坐回摺疊椅上,從帆布包裏摸出手機,打算叫個車。
反正我也不在乎甚麼封S不封S的。
我混娛樂圈純粹是因爲養父母覺得我記性太差,讓我在劇組多背背臺詞,鍛鍊一下腦部神經。
糊不糊的,真無所謂。
“姐姐,你別這樣。”
裴知意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子,仰着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看我。
“景淵哥哥說話直,但他沒有惡意的。”
“我們只是不想看你繼續在外面受委屈。”
她從隨身的手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這是DNA鑑定報告,加急做出來的。”
“爸爸媽媽怕你覺得突兀,一直沒敢拿出來。你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