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天,男友顧燃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我滿心歡喜迎他進門,他卻徑直取下我婚紗,還要抽走我婚戒。
說要把新娘換成他的白月光江月。
我含淚問他憑甚麼。
他沉默很久,才抬眼看我,目光深沉:
“憑我是重生的。”
“江月得了癌症,唯一的心願,就是擁有一場盛大的婚禮,上輩子我沒答應,讓她帶着遺憾離開,我一輩子良心不安。”
“這一次,等她了了這個心願,我馬上回到你身邊補償。”
可他不知道,我也重生了,而且重生了二次。
他更不知道,江月的癌症,是她博取同情的手段,只爲拆散我們。
每一世,在我抑鬱而終後,他都會發瘋地攻擊白月光。
我在地下苦苦求了三年,才求來這三次重生的機會,只爲與他再續前緣。
可重來了三次,他依舊選擇白月光。
最後一世,我不想玩了。
我摘下婚戒,在他如釋重負的目光中,放在他掌心。
……
“沒甚麼。”
我彎腰換鞋,拎起放在門口的行李箱。
那是我昨天收拾好的,原本打算婚禮當天搬去新房。
“你去哪兒?”
“回我媽那裏住幾天。”
他點點頭,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因爲在他的記憶裏,上輩子的沈鹿,也是說着“回媽媽那裏住幾天”,然後默默等他辦完婚禮來接自己。
他篤定我會等。
就像太陽篤定明天還會升起來一樣理所當然。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已經轉身繼續換喜帖了。
嘴裏還在打電話,跟婚慶公司確認明天流程。
“對,新娘換人了,接親地點變動......最新地址我發你......”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走廊裏很安靜。
我站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