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因爲配得感太低第9次被分手後,竹馬顧淮州紅着眼將我擁進懷裏。
“你明明這麼好,是他們不懂得珍惜。”
“棠棠,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會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
相戀三年,顧淮州也真的說到做到。
我捨不得花他的錢,他便趁深夜偷偷將我的購物車全部清空。
我下意識拒絕所有優待,他便耐心的陪我排長隊,喫廉價的路邊攤。
我沒有安全感,他便事無鉅細的跟我報備,出差也恨不得24小時視頻。
久而久之,我以爲自己這次真的被愛了。
直到在人羣中看到顧淮州剛回國的白月光。
她仰起驕傲的脖頸,被熱烈的簇擁着。
和我的沉默畏縮形成鮮明對比。
我輕扯衣襬,想把自己掩入人羣之中。
可這一次,顧淮州沒有再牽住我的手。
他偏頭看着她,語氣難掩輕鬆。
……
2
江惜念剛回國,他們要去爲她辦一場接風宴。
我本來不想去,但是還未說出口,顧淮州的指責就先一步趕到。
“惜念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別耍脾氣了,都去你別掃興。”
我自嘲的笑了笑。
以往我不喜歡人多的場合,顧淮州總是隨時注意到我的不自在,可現在我的退縮卻成爲了他的難堪。
到了地方我才發現,辦接風宴的地方是我一個月前就提前預訂好訂婚用的餐廳。
我提前好久託人找了關係才排上,現在被顧淮州借花獻佛給了江惜念。
我四肢冰冷,身體泛起一陣寒意。
恍惚間人員都已落座,只剩一個上菜口的位置。
顧淮州坐在江惜念身邊,動作熟稔的替她沏茶擦杯子,像照顧一個三歲孩童般細心。
我的心被刺痛了一下,泛起難言的苦澀。
那些曾經我以爲是獨屬於我的特權,原來是爲別人早早養成的習慣。
桌上的人開始插科打諢說起玩笑話。
“真是可惜了,當初要不是惜念姐出國的早,沒準現在你倆連孩子都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