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留在傅寒聲身邊最久的金牌祕書。
只因前幾任祕書都想上位當傅太太,而我一心向錢。
直到這天,公司傳出傅寒聲要和別人聯姻的消息。
正當我慶幸以後不用24小時隨叫隨到時,他卻突然找我表白。
“聯姻是家裏安排的,其實我心裏中意的人是你。”
正當我懵圈時,眼前突然飄過彈幕。
【來了來了!名場面!傅寒聲拿京郊那塊地打賭,說蘇祕書絕對暗戀他!】
【前方高能,傅少的兄弟們正躲在隔壁看監控呢,賭蘇瑩三秒內會哭着答應。】
【賭注是陸執的一輛限量法拉利,周祈的一套海景房,還有沈遇的一個人情。】
我笑了,賭注挺大。
但不巧,這次我是獵手。
......
“蘇瑩,跟了我五年,委屈你了。”
傅寒聲靠在總統套房的真皮沙發上,指尖夾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雪茄。
他指着桌上的東西,眼神裏帶着一種施捨般的深情。
……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現在公司。
我穿了一身極簡的職業裝,妝容素淡,眼底故意留了一點點粉底遮不住的青紫。
看起來就像是徹夜未眠,備受情傷折磨。
傅寒聲進辦公室的時候,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我身上。
他冷着臉,像是在等我道歉。
我目不斜視,公事公辦地遞上日程表。
“傅總,十點有個高層會議,下午兩點陸總約了您談投行入股的事。”
傅寒聲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蘇瑩,昨晚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喫痛地皺眉,卻沒掙扎,只是低聲說:“傅總,請自重。”
“自重?”他嗤笑一聲,“你暗戀我五年,現在跟我裝甚麼清高?”
我正要開口,總裁辦的磨砂玻璃門被人猛地推開。
顧星語踩着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了進來。
她就是傅寒聲名正言順的聯姻未婚妻。
“傅寒聲,大清早的在辦公室拉拉扯扯,你還要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