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侄子輔導功課，他死活不理解分數的大小。
“明明4比3大，爲甚麼4分之1比3分之1小？”
我怎麼解釋他都聽不明白，講到最後，我嗓子火燒火燎的疼，胸悶得連氣都喘不上了。
“明天我再給你講行嗎？姑姑心臟有些難受。”
侄子卻委屈地哭了：“不行你必須給我講，我不聽明白今天睡不着的！”
直到凌晨4點，侄子終於說懂了。
第二天，只睡了三小時的我險些昏倒在工位上，請假回家補覺。
一進門，卻聽到侄子在房間裏和同學打電話。
“活該，誰讓她不肯立遺囑把財產都給我。”
“萬一她結婚有孩子了，我豈不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聽說天天熬夜會猝死，我就要折磨她，等她死了，財產就全是我的了！”
心一瞬間冷了。
我轉身出門，打給律師。
“我要終止我侄子的領養手續。”
律師有些喫驚。
“那他就得回他媽媽身邊了，他後爸不是會家暴他嗎？”
“那是他的因果，我就不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