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填志願當天,好兄弟對着青梅林昕挑眉宣戰:
“老規矩,咱倆同時說出川子心儀的學校,看誰更懂他。”
林昕笑着應下:
“誰怕誰啊,輸了的人請一個學期食堂。”
他們各自轉過身去,像兩個即將對決的劍客。
“三、二、一!上海大學!”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答案,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
“可以啊你,知道阿川喜歡上海的老洋房。”
“你也不賴,川子的分數穩上這所,離家近,最適合他。”
我坐在對面,安靜地喫着冰粉。
其實我更想去北京,上海大學是他們心儀的學校。
但我已經習慣了這場遊戲。
初三選興趣班,他們猜我想學甚麼。
兩個人同時喊出“吉他”。
我其實報了陶藝,但他們已經幫我把吉他班的表交了,說三個人一起學纔有意思。
高一元旦聯歡選節目,他們猜我想演小品。
但其實我想唱歌。
結果我被塞進他倆編的三人小品裏當背景板,他們在觀衆的笑聲裏對視。
高二生日,他們猜我想要一隻白色帆布包。
兩人買了同款,送我的時候還感嘆:
“天哪咱倆審美也太同步了吧。”
其實我說過我想要攝影集,只是沒有人記得。
我終於聽懂了這個遊戲的規則。
他們猜的從來不是我,而是彼此。
我只是那道名義考題。
我放下勺子,拿起桌上那張...
高考填志願當天,好兄弟對着青梅林昕挑眉宣戰:
“老規矩,咱倆同時說出川子心儀的學校,看誰更懂他。”
林昕笑着應下:
“誰怕誰啊,輸了的人請一個學期食堂。”
他們各自轉過身去,像兩個即將對決的劍客。
“三、二、一!上海大學!”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答案,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
“可以啊你,知道阿川喜歡上海的老洋房。”
“你也不賴,川子的分數穩上這所,離家近,最適合他。”
我坐在對面,安靜地喫着冰粉。
其實我更想去北京,上海大學是他們心儀的學校。
但我已經習慣了這場遊戲。
初三選興趣班,他們猜我想學甚麼。
兩個人同時喊出“吉他”。
我其實報了陶藝,但他們已經幫我把吉他班的表交了,說三個人一起學纔有意思。
……
讓讓他。
這三個字就像一句魔咒,貫穿了我整個高中時代。
我看着孟澤得意洋洋地喫掉那塊牛肉,胃裏的不適感越來越重。
“我真的喫飽了,你們慢用。”
我站起身,推開椅子準備離開。
林昕眉頭微皺,終於察覺到了我今天的不對勁。
她跟着站起來,伸手想拉我的手腕。
“阿川,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她的眼神看起來那麼真誠,彷彿真的在擔心我。
如果不是剛看着她把肉夾走,我可能又要被這幅深情的模樣騙了。
我往後退了半步,躲開她的觸碰。
“沒有,只是有點累了。”
孟澤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嘆了口氣。
“川子,你是不是怪我搶了你的肉啊?”
“我都說了林昕偏心了,你別因爲一塊肉跟我們生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