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是我和顧廷舟相戀五週年。
兩小時前,顧廷舟還在電話裏騙我暴雪導致航班停飛。
我心疼他胃病,定最早的高鐵跨城來找他,卻在零下十度的北城地庫。
看着顧廷舟正小心翼翼地將新銳女畫家的手捧在掌心,哈氣搓揉。
我僵立在冷風中。
半降的車窗內,後視鏡上還掛着我一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符。
正好聽見女畫家的嬌嗔:“非要拉我看初雪,騙未婚妻航班延誤,我良心好痛的。”
“不用管她,她滿腦子就是柴米油鹽,是個俗人,怎麼能懂我們之間的靈魂共鳴,手還冷不冷,都紅了,我要心疼了。”
去年冬天,我用冰水給他洗菜做飯雙手生滿凍瘡,他只是不耐煩地皺眉:“忍忍就習慣了。”
原來冷暖分人,靈魂也分高低。
那枚平安符在風中劇烈搖晃,像一記嘲笑我的響亮耳光。
我沒有上前聲嘶力竭地撕破臉皮,只是悄無聲息地退掉了酒店。 這場下了五年的大雪,終於該停了。
......
我站在零下十度的冷風裏,血液當即凍結。
……
2
我轉身,徑直走向一樓另一側奢華的歐式餐廳。
今晚,宋建國特意用我媽生前最愛的這棟別墅,給這對見不得光的母女大辦生日宴。
我推開虛掩的雕花雙開門,屋裏正傳來歡聲笑語。
林芳穿着一身昂貴的絲絨旗袍,正對着一個三層高的翻糖蛋糕許願。
林羽在一旁拍手唱着生日歌,桌上堆滿了名牌包和珠寶首飾。
我走進去,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直接潑在林芳的臉上。
“啊!”
林芳尖叫出聲,精緻的妝容當即花了一片。
“你這個不要臉的老狐狸精,花着我媽的錢,住着我媽的房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宋家女主人了?”
我冷冷的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嘲諷。
林羽衝過來,擋在林芳面前,滿臉憤怒:“宋南喬,你瘋了嗎?今天是我媽的生日,你憑甚麼來搗亂!再不滾我報警了!”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林羽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裏迴盪。
“知三當三,打的就是你們,破壞別人家庭,還敢在這理直氣壯的過生日?你們這種垃圾,就該被掃進下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