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嘉嘉高燒休克，渾身抽搐。
我抱着渾身滾燙的女兒趕往醫院。
急救室走廊盡頭，一道背影頎長熟悉，匆匆離開。
像極了我三年前死於空難的丈夫——封司衍。
我愣在原地。
直到醫生接過孩子送進病房後，我滿心慌亂，踉蹌着朝封司衍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1
女兒嘉嘉高燒休克，渾身抽搐。
我抱着渾身滾燙的女兒趕往醫院。
急救室走廊盡頭，一道背影頎長熟悉，匆匆離開。
像極了我三年前死於空難的丈夫——封司衍。
我愣在原地。
直到醫生接過孩子送進病房後，我滿心慌亂，踉蹌着朝封司衍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突然，走廊旁傳來聲音。
“這次下手太重了。”
醫生的聲音顫抖，“嘉嘉本就是早產兒，如果現在終止計劃，嘉嘉還能活。”
我的腳步釘在原地。
封司衍打斷他，揉了揉眉心。
“那就讓嘉嘉恢復兩天，下週一再抽。”
“不能停。”
一道溫柔的女聲猛地炸開。
……
2
隔天，我醒來時。
強光扎進眼睛，我被迫仰着頭，眼皮被膠布硬生生粘住，想閉都閉不上。
“嘉嘉是發燒死的，是你喂錯了藥。”
女人機械地重複，手裏拿着針管，針尖在我眼前晃動，“你精神有問題，是你S了她，你S了她......”
我捂着頭撞牆，她們卻按住我的手，一遍遍逼我看那段剪輯好的監控。
整整三天，沒有水和飯。
她們把嘉嘉的衣服扔進垃圾桶，當着我的麪點火燒掉。
焦糊味鑽進鼻子，我撲過去，卻被電擊槍狠狠抵住脖頸。
電流竄過，我蜷在地上抽搐，嘴裏溢出白沫。
耳邊還是那句魔咒：“是你S的，是你S的......”
幻覺開始蔓延。
我看見嘉嘉站在牆角，渾身是血，伸出小手喊媽媽。
我爬過去，指尖剛碰到她的衣角，又被一把拽回。
我臉頰貼着地板，聽見她們輕笑：“瘋子，連女兒都保護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