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大賽頒獎禮上,我滿心歡喜地打開獲獎名單。
卻發現我那十拿九穩的金獎名額,變成了實習生的名字。
我當場報警要個說法,實習生卻跑上天台,情緒崩潰地要往下跳。
“難道就因爲我平時天賦沒你好,就不配擁有拿大獎的機會嗎?”
相伴五年的女友心疼地護住他,轉頭對我不耐煩地吼道。
“反正你才華這麼好,自己去參加別的比賽也能拿獎,把名額讓給星宇怎麼了?”
我才華好是沒錯,但我熬了三個月拼來的作品,憑甚麼署上別人的名字拱手讓人?
我不顧阻攔執意要查清,女友爲逼我鬆口,趁我不備用力將我推向天台邊緣。
腳下一空,我摔下高樓,當場墜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頒獎禮的這一天。
......
“媽,我需要你幫我。”
“查查組委會報到總協的獲獎名單,我的名字是不是被換了。”
前世被徐婉清推下樓的劇痛彷彿還殘留着,但我此刻的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到十分鐘,母親的電話回撥了過來。
……
晚上七點,我來到了宴會廳。
剛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羣中央的徐婉清和江星宇。
江星宇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極好的白色高定西裝。
我眯了眯眼,認出那是我之前在雜誌上看到,隨口說了一句“挺好看”的西裝。
當時我想定做一套,徐婉清卻在一旁皺眉:
“景澄,你氣質太硬朗了,穿不出這種溫潤雅緻的白色西裝的感覺,一點都不斯文。反而是星宇那種清俊溫和的長相,更適合穿。”
我一時愣住。
只是鈍鈍地想,徐婉清甚麼時候和江星宇關係這麼好了?
在我愣神的間隙,徐婉清已經挽着江星宇朝我走來了。
走得近了,我纔看清,江星宇的手裏居然還抱着一疊手稿。
那是我熬了三個月,一筆一劃畫出來的設計圖。
江星宇侷促地看着我,眼神躲閃,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景澄哥,你別生氣......”
“婉清姐怕我跟不上這次大賽的進度,特意把你的手稿拿給我了。都怪我太笨了,不如你聰明,找靈感就是慢,只能笨鳥先飛......”
徐婉清也在一旁理直氣壯地幫腔:“對啊景澄,反正你腦子聰明,靈感多,隨便再畫一份就是了。星宇底子薄,你別這麼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