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監獄探訪室,霍延轉動輪椅,翻開手裏的心理評估檔案。
作爲特聘心理專家,他今天的任務是給一個重刑犯做心理側寫。
鐵椅上,戴着手銬的男人死死盯着霍延的雙腿,聲音透着絕望。
“霍醫生,我這輩子跑過無數單......可我最後悔的,就是三年前,沈總逼我接下的那一單‘生意’!”
沈沁知,國內首屈一指的商界奇才,也是霍延結婚了三年的妻子。
聽到這個名字,霍延握着鋼筆的手猛地一僵。
“三年前,她拿我全家的生計威脅我,逼我去製造車禍嚇唬你!她說,只是給你一個教訓......”
男人歇斯底里地吼道:
“但我根本沒想撞那麼狠!那場車禍徹底砸了我的飯碗,也廢了你的雙腿!”
霍延指節泛白,骨骼咔咔作響。
自從那場事故導致他雙腿重度殘疾,終生只能與輪椅爲伴後,這三年來,沈沁知將犯人的消息封鎖得死死的。
她總是以怕他觸景生情爲由,堅決不允許他來探視一次。
男人輕笑一聲,帶着一絲嘲諷:
“聽說她做的這些,都是爲了一個剛進公司的男實習生出氣......”
……
2
次日,臥室的門被推開,沈沁知走了進來。
她端着一份早餐,旁邊放着一個黑色的天鵝絨錦盒。
“醒了?”
沈沁知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她走到霍延的輪椅旁,自然地放下托盤。
霍延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昨天是我態度不好,說話重了。”
沈沁知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霍延,我們夫妻三年,難道真要爲了當年那場意外,把彼此折磨成仇人嗎?”
霍延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弧,沒有說話。
沈沁知打開了那個錦盒,裏面靜靜躺着一塊價值連城的限量款百達翡麗腕錶。
“我今天早上推了兩個早會,特意讓人送來了這塊表。”
沈沁知強行拉過霍延的手,將那塊表放在他的掌心。
“我知道你心裏過不去雙腿殘疾的那道坎,我也心疼。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塊表,就當是慶祝我們有個新的開始,好不好?”
霍延盯着掌心裏那塊表,眼神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