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陸聞舟是天文臺的首席天文學家,
他觀測了十年深空,我陪他熬了十年大夜。
他發現第一顆近地小行星時,曾指着星圖向我承諾:
“等確認軌道,這顆星就用你的名字命名,我要讓全宇宙都知道我愛你。”
昨天,國際天文學 聯合會通過了命名。
不是我的名字。
是一顆叫“林溪”的星。
林溪是我的大學室友,也是我最好的閨蜜。
兩年前,我把失業的她介紹來天文臺做資料員。
我推開陸聞舟的辦公室想問個究竟。
卻看到他正將一枚定製的小行星項鍊,戴在林溪的脖子上。
“星星很冷,但我希望你永遠有光。”他聲音溫柔得發啞。
林溪紅着眼眶:“聞舟,這是不是你要送給知微的,我不能要。”
“她不懂得欣賞星空,你值得。”
……
2
第二天一早,我把收拾好的兩個行李箱塞進了牀底。
去餐廳喫早飯時,陸聞舟和林溪已經坐在角落的桌旁了。
陸聞舟正在細心地挑出粥裏的蔥花,然後把碗推到林溪面前。
“多喫點,昨晚在穹頂凍壞了吧。”
林溪虛弱地咳嗽了兩聲:“謝謝聞舟。知微昨晚是不是生氣了?要不我去跟她道個歉吧。”
“不用理她,她就是這副得理不饒人的冷血脾氣,做科研做傻了。”
我端着咖啡走過去,在他們對面坐下。
陸聞舟抬眼看我,眉頭微蹙:“我的蝦仁粥呢?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嗎?”
“沒做,餐廳有白粥。”我喝了一口黑咖啡,苦澀在舌尖蔓延。
“你發甚麼神經?不知道我胃不好,早上只能喝你熬的蝦仁粥嗎?”
他重重放下勺子。
“你可以不喝。”我語氣毫無波瀾。
空氣凝固了一瞬。
林溪趕緊打圓場:“知微,你別生聞舟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