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當我意識到,我也不是非溫榕不可時,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過去還是沒了她,你就覺得做任何事都沒有意義。
然而現在,一切都變得無所謂。
和溫榕在一起後,我變得極度敏感、易怒。
她夜不歸宿,我會發瘋地質問她到底去了哪裏。
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有親密接觸,我會歇斯底里。
無論我表現得怎樣崩潰,她都一臉不耐煩,甚至諷刺我:“陳執,你真不像個男人。”
這一次,我如她所願。
她消失的第五天,纔回到家。
半夜,我察覺到牀的另一半慢慢陷了下去。
好一會兒後,溫榕從背後摟住我輕聲說:“陳執。”
我閉着眼,假裝熟睡。
溫榕一直都很怕黑,過去不管她回來多晚,我都會坐在沙發上亮着燈等她,但這次我沒等她。
早上我把買好的早餐放到桌上,對剛睡醒的溫榕說:“今晚公司聚餐,不用等我。”
……
2
最後,我還是推掉聚餐,和溫榕回了家。
原因無他,單純是我不願意當衆和溫榕有太多拉扯。
路上,我一反往常的沉默。
溫榕似乎有些尷尬,她主動打開音樂。
放的是《Underground》,我很喜歡的一首英文歌。
印象中溫榕是不喜歡這類歌曲,她嫌吵。
我瞥了一眼歌單,沒有作聲。
她率先打破冰冷的氣氛:“你最近工作忙,忘記我生日也正常,畢竟我偶爾也會忘記你生日。”
說完,溫榕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試探性地問:“馬上就是你生日,要不要猜猜我打算給你準備甚麼禮物?”
我平靜地勾了勾脣。
還記得我們在一起後,我的第一個生日,她就忘了。
我難過地問她爲甚麼會忘?
她解釋自己對數字一點也不敏感,答應我以後這種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一週後,她送給我一整套的海賊王手辦,我開心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