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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知夏給女兒梳頭時,聽到女兒問了一句:“媽媽,爲甚麼我是怪物?”
池知夏紅着眼問女兒是誰說的。
念念嘟囔着嘴:“是江姨姨”。
江姨姨,就是丈夫宋津年身邊的小祕書江灣玥。
“這個阿姨說爸爸很辛苦,生了個怪物女兒被笑話,所以寶應該懂事。”
池知夏氣紅了眼,就因爲她跟宋津年分居三年了,所以一個祕書都能欺負到她女兒頭上了?她不能忍。。
第二天一早,池知夏直接去了宋津年的公司。
池知夏乘電梯上了頂層,此時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着,裏面傳來說話聲。
“你又不跟我結婚,你管我跟誰玩?”
是江灣玥的聲音,帶着嬌嗔和委屈。
池知夏腳步一頓。
宋津年的聲音低沉,帶着無奈。
“我甚麼時候說不結了?只是念念身體還不好,等她恢復一點......”
江灣玥的聲音帶了哭腔。
……
2
池知夏掛斷電話後渾身發抖。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隻掐出血痕的手悽慘笑了。
下午,池知夏打車去了那所國際雙語幼兒園。
看宋津年那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門口,下車一如那些爸爸一樣站在日頭下等着。
直到一個小男孩手裏舉着一個奧特曼,咯咯笑着摟住宋津年的脖子。
宋津年才用額頭去蹭孩子的額頭把他抱起。
池知夏想起念念第一次下地走路,搖搖晃晃撲進她懷裏喊媽媽那天,她錄了視頻發給宋津年,他隔了六個小時回了一個嗯。
念念做康復訓練疼得滿頭汗咬着毛巾不哭都換不來一個笑。原來他的笑、他的寵、他的時間,都鎖在另一扇門裏,對着另一個孩子。
池知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走到宋津年面前的時候直接揚起手,一巴掌甩過去。
周圍接孩子的家長紛紛側目,宋津年偏了偏頭,慢慢地舔了一下嘴角。
在宋津年看清是池知夏之後,他罕見的眉頭擰了一下。
“回去再說。”他壓低聲音。“別在這兒鬧,聽話。”
聽話。又是聽話!
四年前宋津年跪在產房外握着她的手說以後甚麼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