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擅長PUA,三句話讓渣男哭着道歉,五句話讓綠茶當衆翻車。
靠這本事吃了八年自媒體紅利,卻因一場車禍穿成了知府家嫡長女。
親哥不疼,親孃早死,還有個綠茶庶妹和偏心渣爹。
第一次請安,庶妹當着所有人的面,忽然跪到我跟前。
“姐姐,都是妹妹害你被禁足,姐姐千萬別怪爹爹和哥,要怪就怪妹妹一人。”
父親當即拍了桌子。
“你自己行止無狀才被禁足,怨得了誰?芷兒替你求情你還不知感恩?”
嫡親哥哥直接擋在庶妹身前,對我滿臉厭惡。
“你若還這般不知好歹,不如繼續禁足,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就連來府上串門的未婚夫,也蹙眉看向我。
“芷兒素有賢名,你何苦再三爲難於她?”
我盯着庶妹那雙含淚卻暗藏打量的眼睛,忽然笑了。
先給我定一個逼迫者的罪名,再用自我犧牲綁架所有旁觀者。
這套路,我在二十一世紀拆過三百遍。
我慢慢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語氣比她還柔上三分。
……
半個時辰後,我端着藥碗走進沈芷的院子。
沈修遠和顧雲辭都在外間守着。
見我親自端藥,沈修遠眼神複雜。
“你倒是難得有這份心。”
我沒說話,低眉順眼地走進去。
沈芷靠在牀榻上,看着我手裏的藥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勞煩姐姐了。”
她伸手接過藥碗,連試探都沒有,仰頭便喝了下去。
我站在牀邊靜靜看着。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沈芷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如紙。
她捂住胸口,發出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
緊接着,一口黑血從她嘴裏噴了出來,盡數灑在潔白的錦被上。
“芷兒!”
沈修遠衝進內室,一把推開我。
顧雲辭也緊隨其後,臉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