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南城第一心理諮詢師被稱爲最完美的婚姻關係代表。
結婚的第十年,我拿着重度抑鬱診斷,在他的診室外猶豫不決。
他正忙着和離婚的女明星一對一療愈。
我聽見顧璟說:
“我完全理解你和不愛的人結婚有多痛苦。”
“就像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行組合。”
“因爲我也是這樣。”
女人抽泣,“可你當初爲甚麼選擇她?”
“又爲甚麼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
顧璟嘆氣,滿是遺憾。
“因爲我錯過了摯愛。”
“既然都是將就,和誰都沒有區別。”
我看着診斷證明上那行小字:
患者慎重考慮終止妊娠,接受抗抑鬱MECT電擊治療。
我在流產手術單上籤了字,在電擊治療上勾選了同意。
1
我和南城第一心理諮詢師被稱爲最完美的婚姻關係代表。
結婚的第十年,我拿着重度抑鬱診斷,在他的診室外猶豫不決。
他正忙着和離婚的女明星一對一療愈。
我聽見顧璟說:
“我完全理解你和不愛的人結婚有多痛苦。”
“就像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行組合。”
“因爲我也是這樣。”
女人抽泣,“可你當初爲甚麼選擇她?”
“又爲甚麼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
顧璟嘆氣,滿是遺憾。
“因爲我錯過了摯愛。”
“既然都是將就,和誰都沒有區別。”
我看着診斷證明上那行小字:
患者慎重考慮終止妊娠,接受抗抑鬱MECT電擊治療。
……
2
第二天,沙發上的溫度已經涼了。
冷掉的羹凝了薄薄一層皮,冒着細密的小泡。
手部神經失控,湯沒倒進垃圾桶,淌了一地。
我跪在地上擦拭,指甲縫裏都是豆腥味。
密碼鎖聲音響起,顧璟領着女人站在門口。
很熟悉,他手機隱藏相冊裏有一張她的背影。
林茉略過我提前放好的一次性拖鞋,穿着高跟鞋踩在我手工縫製的地毯上。
朝我莞爾一笑,“抱歉,我穿不慣。”
我買的用品都是成雙成對的,沒有多的。
顧璟從鞋櫃裏拿出我的新拖鞋。
又順手把他和我一對的拖鞋丟進垃圾桶,穿上了另一雙新的。
“那雙舊了,正好我也換一雙。”
“鞋舊了,人也舊了嗎?”
櫃子上鏡面照出我缺乏睡眠疲倦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