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養姐打進醫院時,五歲的我眼前彈出一行金色面板:
【恭喜宿主綁定系統,完成任務即可獲得積分兌換一切。】
從那天起,我按照系統任務,接受我們全家欠養姐的說法,容忍養姐搶走我房間、撕毀我獎狀。
主動在老師面前裝不懂,在親戚面前說成績差,生怕擋了她光芒。
甚至默默遠離竹馬,眼睜睜看着他和養姐越走越近。
直到上週,系統發佈終極任務:
【高考分數不得超過養姐。】
我努力了三個月,終於完美低她兩分。
看着系統跳出綠色通關字樣,我激動得快哭了。
迫不及待兌換自由,逃離這個家。
卻只換來我哥從書房走來,手裏拿着一個遙控器。
他按了一下,我眼前的系統面板徹底滅了。
我這才明白,根本沒有系統任務。
是我哥費盡心思爲我定製的AR芯片,在我被養姐打進醫院那天植入。
所有任務都是他後臺輸入。
……
第二天早上,我剛洗漱完,姜文就推開了我的房門。
手裏拿着一套衣服。
“換上。”
他把衣服扔在牀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
一件灰色的舊外套,袖口已經有些磨損了。
“這是我高一時候的衣服。”
“我知道。”姜文不耐煩地看了看手錶,“今天周薇是主角。你穿得太好,親戚們又要拿你們做比較。”
“你考得那麼差,穿新衣服去也是丟人。就穿這件,低調點。”
低調點。
十三年來,他對我說得最多的就是這三個字。
我沒說話,脫下睡衣,換上了那件灰外套。
拉鍊拉上的瞬間,肩膀處緊繃得發疼。
我已經長高了十公分,這件衣服穿在身上,像個滑稽的小丑。
姜文看了一眼,皺了皺眉,但甚麼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