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清辭,侯府嫡女,嫁與周硯白五年,爲他侍疾守空房,替他鋪路填銀錢。
可當我星夜兼程趕回京城,等來的卻是他金屋藏嬌、外室登堂。
而我母親被活活氣死的噩耗。
既然這世間公理尚在,那便公堂之上見真章。
我要他周硯白知道,我沈清辭的嫁妝他吞不下,我母親的命他賠不起。
而我的人生,從不靠一個負心漢來成全。
建安十四年春,我的馬車碾過三千里風塵,剛入京城城門,便被茶樓裏刺耳的流言釘在原地。
“周大人如今可是風光,金屋藏嬌,還兒女雙全!”
“聽說那外室都以正室自居,快把侯府大小姐踩在腳下了!”
周硯白。
我嫁了五年、掏心掏肺相待的夫君。
五年前他赴蜀地任職,江南婆母病重,我爲了不讓他爲難,舍下新婚溫存,孤身南下爲婆母侍疾侍疾,守着空房與孝道,一等就是五載。
他信誓旦旦說待我歸京便團圓,如今卻成了藏嬌的負心人。
我攥緊車簾,指節泛白,強壓着心口翻湧的寒意吩咐道:"先回侯府見母親。"
可馬車剛停在侯府門前,那慘白的輓聯像一道驚雷,劈得我渾身冰涼。
大門緊閉,白幡飄搖。
劉管家開門見我,面如死灰:“大小姐,夫人她......三天前去了。”
我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我星夜兼程,只爲給母親賀壽,竟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靈堂之上,香菸繚繞,哥哥沈昭紅着眼,字字泣血。
“母親是被周硯白和他那外室氣死的!那柳氏早已帶着孩子入京,佔了你的宅院,以周夫人自居,母親上門理論,被她當衆羞辱,回來後就再也沒起來,臨終前只說對不起你,當初若她能再強硬些,就不會讓你受着等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