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得哮喘的兒子,我匿名花六十萬給兒子班裏捐了校車安全系統和午休淨化設備。
家長羣誇愛心人士真大氣,家委會長說這人有格局。
可轉頭,他們用“座位盲盒”把我哮喘的兒子排到最後一排。
後來更是變本加厲鎖掉了他的乘車卡,讓他冒雨走回家。
兒子喘到臉色發白,向老師求情,跟車老師卻說。
“身體不好,就別佔大家資源。”
車上的孩子跟着附和。
“這病秧子,事情真多。”
說完,把我兒子推下校車,揚長而去。
小區門口,渾身溼透的兒子正扶牆喘氣,淋着雨一步一步往家挪。
我扔了傘跑過去,一把將他摟進懷裏,攥緊雙手。
“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我兒子的命!”
......
下班剛走到小區門口,雨下得像瓢潑一樣。
……
2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把小嶼安頓給保姆,直接開車去了學校。
我準時推開家委會辦公室的門。
孫雅琴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跟車老師何麗在旁邊幫她整理文件。
“許小嶼媽媽?”孫雅琴放下咖啡杯,“一大早氣勢洶洶的,有事?”
我把小嶼的校車卡拍在桌上。
“我問孫會長,昨天下那麼大雨,小嶼爲甚麼會被趕下校車?”
何麗翻了個白眼:“許小嶼媽媽,昨天是我跟車。你兒子抽盲盒沒抽到座位,卡當然刷不開。”
“規矩就是規矩,總不能爲了他一個人,破壞家委會定下的制度吧?”
孫雅琴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打印好的截圖,推到我面前。
“你看,這是系統後臺的抽籤記錄。”
“小嶼昨天抽到的是候補盲盒,只能等其他同學請假有空位才能上車。”
我掃了一眼那張截圖,把紙揉成一團砸進垃圾桶。
“盲盒抽籤是隨機的,他連續三天抽到候補,這概率也太低了吧?”
“運氣不好能怪誰?”何麗撇嘴,“你兒子本來就病懨懨的,說不定就是晦氣,連繫統都不待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