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全網最硬核的鑑婊專家,我因連噴三天三夜缺氧,穿成了侯府剛找回的真千金。
剛踏進侯府大門,假千金就一身素縞跪在我腳邊瘋狂抽泣。
"姐姐在鄉下受苦了,妹妹願削髮爲尼,將爹孃和世子哥哥全數還給姐姐。"
世子未婚夫搖着摺扇,一臉嫌惡地教訓我。
"婉兒冰清玉潔,你這粗鄙村姑休想逼她離府,本世子絕不允許你欺辱她半分!"
我一腳踢飛世子的摺扇,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對狗男女。
"削髮爲尼?我看你是想帶髮修行去和尚廟裏選夫吧。"
"裝甚麼三從四德聖母茶,眼淚擠得比你腦子裏的水都多。"
"還有你這綠頭蒼蠅,就你那三寸丁枯樹皮的模樣,也就她這種殘次品把你當個寶。"
世子氣得渾身發抖,假千金的眼淚更是直接僵在臉上。
呵,跟我玩綠茶這套,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物理超度。
......
"來人,把這個潑婦給我拖出去!"
韓世子臉上青筋暴起,抬手就要招呼小廝。
我歪了歪頭,笑得很燦爛。
……
"大小姐,聽竹院收拾好了。"
管家領着我穿過兩道迴廊,最後停在侯府最西邊的一個小院門前。
院子不大,三間正房,兩間耳房,牆根長了青苔,屋檐上還掛着一截枯藤。
春蘭是母親撥來伺候我的丫鬟,進了院門就哭喪着臉。
"大小姐,這哪是嫡女住的地方?三小姐的繡樓都比這敞亮。"
我打量了一圈,心裏有數了。
侯府四進大宅,主院歸母親,東院是大哥沈靖遠的書房和臥房,南院是顧婉兒住了十六年的流光閣。
流光閣我進門時遠遠看了一眼,雕樑畫棟,院裏種着一棵老桂花樹,廊下掛的都是綃紗燈籠。
給我的聽竹院,連扇窗戶都是糊紙的。
管家還在旁邊陪笑。
"大小姐莫嫌棄,夫人說了,過幾日讓工匠來修整。"
"過幾日是幾日?"
管家笑容僵住。
我沒繼續爲難他,擺擺手讓他走了。
春蘭關上院門,壓低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