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加班七十二小時拿下集團年度最大併購案的當晚,我接到一通電話。
對方說我是京城沈家丟失二十年的親生女兒。
我說我手頭還有三個項目要收尾,下週再認親行不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沈家直接派了一架私人飛機停在公司樓頂。
我沒去。
第三天,沈家老太太親自坐着輪椅堵在我辦公室門口。
我讓助理給老太太倒了杯茶,繼續開電話會議。
老太太紅了眼眶:
"你到底還認不認這個親!"
我加急開會收尾項目,晚上終於騰出時間去了沈家。
推開門,客廳裏坐着個穿鵝黃裙子的女孩,正靠在我親媽懷裏撒嬌。
看見我,她眼圈立刻紅了,聲音又軟又顫:
"姐姐,這些年都是我代替你享福,你一定很恨我吧?"
"你要是覺得委屈,這個家我現在就讓出來。"
……
走出沈家大門時,夜風很涼。
我攏了攏外套,腦海裏不自覺閃過養父那張總是笑呵呵的臉。
老頭子平時穿着件洗得發白的破大褂,手裏總是端着個掉漆的搪瓷茶缸。
養母則喜歡在菜市場跟人爲了兩毛錢討價還價,轉頭卻能毫不猶豫地把最大的雞腿塞進我碗裏。
他們沒教過我甚麼豪門規矩,只教過我一件事。
那就是別人踩你一腳,你得把他的腿打折。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準時出現在沈氏集團二十八樓的項目部。
辦公室裏安靜得出奇。
沒人跟我對接,也沒人給我安排工位。
我隨手拉開一張空閒的轉椅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梳理地皮數據。
八點十分,項目部的大門被推開。
沈錦在一羣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身上穿着高定職業套裝,像個巡視領地的公主。
跟在她身邊的,是幾個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其中一個染着黃毛的男人指着我,吹了個口哨。
“喲,錦兒,這就是你那個從鄉下找回來的姐姐?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窮酸味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