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突發大火的絕密實驗室時,正拼命拍打防爆玻璃,求門外的徒弟按下開關救命。
可我傾囊相授了十年的接班人,卻晃着U盤輕笑:“別費勁了,您燒成了灰,這專利才全是我的!”
死前我才知道,當年導致我核心團隊叛逃的商戰,是妻子和情人做的局——爲了光明正大把他們的私生子塞給我當徒弟,拿走我全部核心技術。
那時的我輕信了她的不離不棄,把所有專利署名權全交給了他。
盡心盡力捧了十年的接班人,竟是她和初戀的骨肉。
再睜眼,我回到了那場“商戰”後的慶功宴上。
這一次,我將計就計。
老婆把十八歲的周源推到我面前,一臉認真:“陳易,以後咱們就把這孩子當親徒弟培養接班!”
......
“砰——!”
玻璃爆裂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
烈火焚燒的劇痛中,我死死扒着門縫。
卻只看到我傾盡心血培養了十年的徒弟周源。
正站在安全門外笑得像個惡鬼。
“老東西,別掙扎了!”
……
爲了捉賊拿贓,我不僅把周源帶進了實驗室。
更在家裏和女兒的病房暗中裝滿了微型針孔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是我用實驗室軍用級反偵察材料親自改裝的。
就算蘇琴的情夫周海派最專業的團隊來掃。
也絕對掃不出半點異常。
不僅如此,爲了讓周源這條貪婪的狗順利咬鉤。
我特意在實驗室那臺最顯眼的紅色主機裏。
放置了“代號X”的絕密文件。
並在代碼中植入了一個木馬程序。
只要他拷貝就會自動抹除訪問痕跡。
給他營造出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完美錯覺。
因爲女兒病情稍穩。
蘇琴主動提出把她接回家中休養,美其名曰“能隨時照看”。
可這天中午,我在實驗室打開手機監控。
眼前的畫面卻讓我目眥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