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替同事背鍋,我正低着頭在總裁辦裏挨訓。
面前的新任總裁祁硯比我小兩歲,是圈內出了名的冷麪閻王。
他沉着臉將報表摔在桌上,我嚇得大腦空白,以爲這下定要捲鋪蓋走人了。
就在這時,總裁辦的門被一腳踹開。
因爲替同事背鍋,我正低着頭在總裁辦裏挨訓。
面前的新任總裁祁硯比我小兩歲,是圈內出了名的冷麪閻王。
他沉着臉將報表摔在桌上,我嚇得大腦空白,以爲這下定要捲鋪蓋走人了。
就在這時,總裁辦的門被一腳踹開。
我那大病初癒的親媽一陣風似的衝進來,一把薅住了祁硯的西裝外套。
“哎喲我的好女婿!我那兩個大胖外孫呢?剛還帶他們在樓下坐搖搖車,一眨眼怎麼沒了!”
全場死寂。
我腦子嗡地一聲,以爲我媽又發病了。
沒等我上前捂嘴,她指着祁硯的鼻子繼續數落:
“你平時在家裏喘氣都不敢大聲,買個遊戲艙還得跟喬喬下跪申請。”
“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公司吼我閨女?!”
祁硯僵硬地轉頭看我,眼裏滿是清澈的驚恐:
“我連單都沒脫,不僅揹着自己生了倆兒子,買遊戲艙還得給你下跪?”
......
“祁總,實在對不起,我媽這幾天腦子不太清醒,我這就帶她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