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一起去醫院檢查他無精症的康復情況。
和醫生說話的時候，他在無人的樓道和小護士勾搭在了一起。
我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結束。
醫生震驚地望着我。
“陳小姐，您不介意嗎？”
我淡淡道。
“介意也沒用。”
五年前，得知他無精症之後，我擔憂地安慰了他一天。
可第二天蕭緒就和家裏的小保姆躺在了主臥裏。
面對我聲嘶力竭的質問。
蕭緒雲淡風輕道。
“我只是隨便玩玩兒而已，又搞不出孩子。”
“等我的無精症好了，我就不玩兒了，和你生一個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五年間，我身邊所有的女性都當過他的情人。
我從憤怒，到絕望，到現在的麻木。
醫生把蕭緒的檢查單遞給我。
“他的症狀已經好很多了，你們要孩子是沒有問題的。”
我盯着單子沒有說話。
醫生走後，蕭緒推門進來。
“怎麼樣？症狀變好了嗎？今年你有沒有福氣讓我回歸家庭？”
“沒有。”
我將檢查單扔進了垃圾桶，搖了搖頭。
變髒的男人，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