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月初意外流產的第二天,裴司晟就把懷着孕的漂亮貧困生帶回家。
向來矜貴的男人跪在沈月初的牀邊,紅着眼求她,“月初,我出重金給江晚沫的植物人父親續命,她願意作爲交換生下三個孩子給你,等孩子生下來她就離開,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爲了補償她,裴司晟給那個沒來得及出世的孩子立了長生碑,並建了一座祠堂緬懷。
可當晚,江晚沫就闖進祠堂,砸了她孩子的長生碑,還挖出孩子的骨灰狠狠揚在了風裏!
沈月初失去理智衝過去,扇了江晚沫兩巴掌,聲嘶力竭地阻攔她的動作。
江晚沫脣角微勾,順着沈月初的力道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我不許你害我的孩子,不許你害我的孩子!”
裴司晟匆匆趕來,眉目瞬間陰沉,一把推開沈月初,將江晚沫護在身後。
“不就是一個祠堂嗎?再建一個就好了,你何必動手!”
他的語氣裏滿是不耐煩,絲毫沒有記得這祠堂是爲了紀念誰。
還沒等沈月初開口,江晚沫便柔若無骨的倒在裴司晟懷裏,扯着他的衣袖小聲啜泣。
“司晟,算命先生說姐姐死去的孩子有怨氣,纏着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放,我一時心急想清理掉,也是爲了孩子好......”
“下次這種事告訴我,我會讓人處理,不用你去承擔風險。”
裴司晟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她的肚子,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
2
電話掛斷,沈月初清理好傷口後,回到別墅客衛洗了個澡。
然後下樓去收拾行李時,剛進門就看見裴司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月初,給你的禮物,不要生氣了。”
沈月初淡淡掃了一眼茶几上的紅色絲絨禮盒。
認出那是上週她在櫃檯多看了幾眼的頂級粉鑽項鍊。
奢侈品固然能虜獲無數女人的心。
但此刻,她對他的虛僞的愛意早已失望。
見她沒有一點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裴司晟大步追上去,猛地攥住她的手臂。
“沈月初,你害的晚沫差點流產,有甚麼資格在這跟我發脾氣?”
沈月初向後踉蹌幾步,小腿重重的撞在茶几鋒利的邊緣,劃出一道血痕。
“所以呢?你忘了我懷胎六月的時候,替你媽捐S,流產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沈月初平靜的望進那雙薄怒的眼眸,一字一句。
“沈月初,我們只有這個孩子,我只忠誠於你。”
素來溫和矜持的沈月初突然亮出鋒利的爪子,裴司晟怔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