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1日9:20(某偵探所)
清晨的陽光通過紗窗,露珠倒影着這個奇怪偵探所的輪廓。齊明在牀上做着自己的推理夢,確實,他有獨特的經歷。
因爲警局裏的人個個揚眉吐氣,對新上任的同事能力心存懷疑。齊明忍受不了這種生活,乾脆辭職,從此金盆洗手。
這個偵探所,從此就矗立在了這個大街的一旁,默默凝視着變化的人潮。
開了這個偵探所已經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卻沒有接到任何的案件,讓他感到非常的清閒,畢竟天下大平不是甚麼壞事。
「鈴鈴鈴」吵鬧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齊明的推理夢,正是找到的證據的關鍵時刻,卻被拉回了原來的世界。
不情願的爬出被窩,掏出枕頭下的手機,拾一串未知號碼。「喂......」他接聽電話,「有甚麼特別的案件需要幫忙嗎?」
「嗯,的確是這樣的。」對方乾脆的回答讓齊明嚇了一跳,「你就是曾經爲警的齊明吧?在和裕大酒店發生了一起S人事件,請你趕來一下。順便說明一下,我是負責此案的火絲刑警。」
原來是這樣,掛掉了電話,齊明沒有半點磨蹭急忙趕往現場。
和裕大酒店,一個富裕家庭的人才能去的地方,也就是說,能在那裏S人,很有可能是衝着錢財來的。
十分鐘後,到達了這個所謂富麗堂皇的大酒店,果真如此,門外堵悶了警車,一羣羣的記者圍在門口想要進去,卻被警方制止。
一個身着警服的男子特別讓齊明注意,他不停的看着自己的手錶,在等待甚麼一樣,看到齊明的到來,臉上的憂慮也消減了很多。
「你就是齊明吧?」
「是的。」他看着這位三十歲左右的警察,全身煥發着警察應有的威嚴,「聽說你在局裏工作的時候洞察力和分析力不錯,所以,這樁案件,看看你能不能解決了。」
的確不能辜負警官給予的信任,隨着沉重的腳步,慢慢踏進了酒店裏,裏面所有的人都已經撤離了,唯有一些的警察對現場進行封鎖。
……
剩下的,都知道了,也就是說,劉先生的不在場證明真是完美的啊。「我......我不知道!」倪流水臉頰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流,「我一直呆在我的房間401,真的沒人證明。只是,在離8點不久前我聽到了甚麼騷動。」
騷動?這個詞引起了齊明的注意,當向他問起是甚麼樣的聲音時,他便搖了搖頭:「不知道誒,我沒有聽清楚,不太確定是甚麼聲音。」
不久後,調查許謐靜不在場證明的人員回來了,並悄悄附在火絲耳邊說:「我們已經確認了,在8:00的時候,許小姐的確在鏡頭了。」
又一個不在場證明成立了,倪流水不停的否認自己是兇手,叨嘮不停。「許小姐,你的房間在哪裏?在8:00之前有沒有聽到甚麼騷動?」希望倪流水聽到的騷動她也聽到了。
「我的房間在407,不過那個時候我已經出去了,沒有聽見甚麼騷動。」
原來是這樣的。三個人,看起來都沒有說謊,倪流水的嫌疑,因爲沒有不在場證明,所以非常大。「警官,我們在被害者房間裏找到了被害者的手機。」檢查的人員說。
手機上面今天的聯繫歷史顯得有些奇怪,在6:50的時候,倪流水打了一通電話,通話時間大概30秒左右,然後是在7:30的,劉密的電話,通話時間大概一分鐘,最後在7:45的許謐靜,被害者沒有接電話。
按照關係來講,被害者和許謐靜的關係是貼心朋友的關係,怎麼可能沒有接電話呢?需要問清楚打電話的原因。
「我,因爲......」倪流水似乎對這個問題有些猶豫,「今天她結婚,我想問問她是否對過去釋懷,可是她卻沒怎麼理我。」
「我是提醒她在我們約定好的時間見面而已,」這是劉密的證詞,「因爲自從昨天晚上我就沒有看到她,真想看看她穿婚紗的樣子。」
「我在那個時候問她喜歡甚麼樣的禮物,可是她竟然沒有接我的電話。」許謐靜似乎對這件事也很氣憤。
自己的父親還說過,所有的線索都可以用一根無形的線串連起來,而串連起來的,就是真相。真相告訴齊明,兇手,就是那個人。
「先把這個傢伙扣回警局再說!」火絲看到遲遲沒有破案,便想要把倪流水擒拿歸案。
「我是被冤枉的啊!」倪流水大聲呼救,想要掙脫警察的束縛,卻無力迴天。
「請等一下警官,兇手不是他,而是掉入了兇手設下的陷阱而已。」得知真相的齊明在最後一刻叫住了正要離開的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