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千金死了。
他們都說是我逼死她的。
我的未婚夫顧淮安把我押上靈堂,口口聲聲讓我贖罪。
我的親生父母逼我自裁,爲假千金償命。
所有人都說我蛇蠍心腸,拆散了顧淮安和假千金。
說我刁蠻任性,對假千金動輒打罵。
迫使她不堪受辱,跳湖自S。
他們都說我該死。
我卻淡定的通知暗衛報官:“急甚麼,驗完屍再說啊。”
......
深秋的永安侯府,白幡翻飛,紙錢如淒厲的雪花般在靈堂內打着旋兒。
“跪下!你這個毒婦,給你妹妹磕頭賠罪!”
我的親生母親,平日裏端莊高貴的侯夫人,此刻髮髻散亂,雙眼猩紅,指着我的指尖都在劇烈發抖。
若不是旁邊的丫鬟死死拉着,她那尖銳的護甲大概已經戳進了我的眼睛裏。
……
2
侯夫人尖叫。
顧淮安將侯夫人護在身後,怒視着我:
“沈南星,你不要太囂張!明月留有絕筆信,信上字字泣血,寫盡了你對她的逼迫與凌辱。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若還有半分羞恥之心,就該自行了斷,也算全了侯府的顏面,死者爲大,家醜不可外揚,你別逼我顧家親自動手!”
“家醜不可外揚?死者爲大?”
我反覆咀嚼着這兩個詞,嘴角的嘲諷越發濃烈。
我轉頭看向那口被釘得死死的棺材,語氣涼薄,
“好一個死者爲大。既然你們一口咬定是我逼死了她,那就讓青天大老爺來看看,這棺材裏躺着的,到底是誰!”
我猛地拔下頭上的金簪,扔給十一:
“十一,拿我的信物,去順天府擊鼓鳴冤!就說永安侯府出了命案,請順天府尹趙大人親自帶仵作來查驗死因!”
此言一出,靈堂內瞬間死一般寂靜。
侯爺臉色大變,厲聲喝道:“你敢!你這逆女,你是想讓整個侯府淪爲京城的笑柄嗎?!”
顧淮安也急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南星,你瘋了不成?明月已經慘死,你還要讓仵作來辱她清白遺容?你簡直喪心病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