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認回豪門的第一天,全家都在互相插刀。
我爸抽着雪茄冷笑:「遺囑全捐綠化所,你們一分也別想拿。」
我大哥擦着刀:「沒關係爸,明天你剎車線就會意外斷裂。」
我媽優雅補妝:「太好了,記得把那個繼妹也帶上車。」
假千金哭得梨花帶雨:「媽,我是你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啊!」
我媽翻白眼:「所以呢?耽誤我找小鮮肉了。」
我縮在角落乾笑:「要不......我還是回鄉下養豬吧?」
全家齊刷刷盯着我:「閉嘴,喫你的車厘子!」
閨蜜評價:「見過豪門爭產的,沒見過豪門比誰更變態的。」
直到京圈太子爺當衆退婚羞辱我,我才知道我爸是手握半個商業帝國的隱形財閥,我媽是讓華爾街聞風喪膽的金融女王,我大哥是全球最大律所的幕後合夥人,連那個假千金都是頂級娛樂集團的實控人。
全家就我一個只會養豬的普通廢物。
他們說:「讓我們家小廢物受委屈,明天他全家從這個城市消失。」
......
我被認回陸家沒幾天,對這個家的瞭解僅限於:有錢,但具體多有錢,不清楚。
我爸說家裏"做點小生意"。我哥說自己"在律所打工"。我媽說她"不上班,在家待着"。
……
週六早上被廚房動靜吵醒。
我爸在煎牛排,我媽站旁邊嫌棄:"你這火候,放十年前能把整條街燒了。"
我爸面無表情:"十年前我燒的不是街。"
我想追問,我媽擺手:"你爸年輕時候野,別問了。"
牛排端到面前,切好澆了黑椒汁。
我注意到他切肉時右手微微發顫,中途吃了粒藥,切完扶了下臺面。
"爸,你手怎麼了?"
"老毛病,胃不好。"
我媽瞥他一眼——那眼神不像嫌棄,像心疼。一瞬間就恢復了。
她把自己那份推過去:"少煎多喫。"
我爸:"不餓。"
我媽眯眼:"陸遠洲,你喫不喫?"
兩秒。吃了。
周叔進來收碗,看了我爸一眼。那眼神也怪怪的。
我問:"爸,你做進出口貿易具體是倒騰甚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