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書了,穿成了宮鬥文裏被庶妹踩着上位的炮灰皇后。
書裏,我替她擋了三杯毒酒,幫她扳倒貴妃,親手把她送上貴妃之位。
她回報我的方式,是在除夕宴上當衆污衊我:
"皇上,姐姐她逼我侍寢,罰我跪祠堂,我這條命是她的奴才!"
滿朝文武心疼她楚楚可憐,罵我善妒、蛇蠍心腸。
皇帝當場廢了我的後位,賜三尺白綾。
我死後,她把我母家滿門流放,我八歲的幼弟凍死在嶺南。
我穿來時,正坐在鳳儀宮的主位上。
她跪在殿前,淚眼婆娑地扯着我的裙襬:
"姐姐,妹妹在府裏被繼母磋磨,求姐姐帶我入宮,我願一輩子伺候姐姐。"
我低頭看着她哭紅的眼睛,笑了。
"來人,送二姑娘回去。"
"告訴門房,沈家庶女,永不接見。"
......
"住手!你就是這樣當皇后的?"
……
周淮晏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免了衆人的禮,他的目光第一眼就落在了沈知鳶身上。
見她還跪在地上,周淮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還跪着?地上涼,快起來。"
他親自走過去,將沈知鳶扶起。
轉頭看向我時,眼神裏帶着明顯的不滿。
"皇后,知鳶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作爲姐姐,何必如此苛責?"
我坐在高位上,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皇上明鑑,她進門不過片刻,我連一句重話都還沒來得及說。"
"衆目睽睽之下,皇上這頂帽子扣得未免太快了些。"
底下坐着的妃嬪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周淮晏被我當衆頂撞,臉色有些掛不住。
"你沒說話,但你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沈知鳶立刻拉住他的袖子,柔聲道:
"皇上別怪姐姐,是臣妾自己覺得身份低微,理應多跪一會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