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南枝孩子出生的第三天,驗血卻顯示不是丈夫顧寒聲的。
月子中心,顧母拿着親子鑑定泣不成聲:“許南枝,我們顧家這三年待你不薄,你怎麼能生下個野種!”
許南枝滿臉慌亂無措,給顧寒聲打去電話。
她備孕的這幾個月,就沒離開過家,身邊除了保姆王媽就是顧寒聲。
電話打了幾通,顧寒聲那邊都沒有接,她只好發信息。
結婚這五年,許南枝默認電話不通,顧寒聲就是在忙。
但顧寒聲總會回覆她一條語音或者是消息安撫她。
半小時過去,許南枝等不及了,向顧母承諾後獨自趕往顧氏集團。
頂樓的辦公室外,兩排串燈亮着。
裏頭傳來兩道極其相似的男聲。
許南枝透過縫隙看見兩個顧寒聲,僵在原地。
站着的那個男人靠着門框,漫不經心的開口:“哥,我到底還要替你裝多久,天天頂替你應付嫂子,一點樂子都不能找,累了。”
“有需要就你自己去,嫂子纏你你就讓我去敷衍,哪有你這麼做老公的。”
許南枝一臉茫然,呼吸急促了。
……
2
聽到許南枝突然叫了阿姨。
顧母愣了一下,眼睛從許南枝身上移開。
她沒資格糾正許南枝甚麼,畢竟這是她家造成的孽。
顧母點頭,腳步又急又亂衝上公司。
微風拂過,許南枝站在公司樓下,身體冷得抖了抖。
她回了家,從玄關望進去。
那些她珍藏着的過往,瘋狂地湧上來。
大學畢業那年,導師給她介紹了個長她七歲的男人。
她家境一般,一無所有,以爲只是應付一下就好了。
沒想到顧寒聲本人看起來那麼年輕,只是站在許南枝身邊就顯得光芒萬丈。
後來他們接觸多了。
顧寒聲首先提出來的不是結婚,而是託舉許南枝藉着他的身份在金融專業站穩腳步。
那時身邊人都勸她年上城府深早點斷了,況且顧寒聲多年淡漠。
許南枝卻覺得自己會成爲那個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