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硯辭在一起五年,我被他所謂的未來規劃榨乾了所有的血肉。
爲了攢首付,他要求我每個月只留兩千塊生活費,剩下的全部存進他的賬戶。
我穿三十塊錢的打折T恤,喫便利店的臨期飯糰,連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
我以爲他是在爲我們的小家精打細算。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他科室實習生沈星語的朋友圈。
“謝謝陸醫生的入職禮物,寶格麗的項鍊真的太閃啦!”
配圖是她戴着那條價值四萬多的項鍊,在陸硯辭的副駕駛上笑得一臉燦爛。
那條項鍊的錢,剛好是我上個月發的三萬塊年終獎,加上他所謂的一萬塊“補貼”。
我疼得冷汗直冒,捂着急性闌尾炎發作的肚子,給他打電話。
他語氣不耐煩:“星語切水果劃傷了手,我走不開,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吧。”
我掛了電話,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
出院那天,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而是直接簽了公司外派德國慕尼黑的三年合同。
......
和陸硯辭在一起五年,我被他所謂的“未來規劃”榨乾了所有的血肉。
……
客廳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硯辭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件事。
但他很快就調整了表情,換上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偷看我的手機?”
“是沈星語自己發的朋友圈,沒有屏蔽我。”
我看着他,眼神裏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疲憊。
“陸硯辭,你拿着我的年終獎,去給別的女人買奢侈品。”
“這就是你所謂的未來規劃?”
陸硯辭皺起眉頭,似乎覺得我的質問很不可理喻。
“林初夏,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
“星語是我的同門師妹,也是我帶的實習生。”
“她剛入職,我作爲師兄送她一份入職禮物,這在職場上是很正常的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我冷笑了一聲。
“四萬多的項鍊,你管這叫人情世故?”
“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你送過我最貴的禮物,是一條兩百塊錢的圍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