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月老的祕書,如果不能在三十歲前帶着真愛讓月老賜婚牌,就會灰飛煙滅。
在29歲的最後一週,我第五次問他甚麼時候跟我回村領婚牌。
他卻忙着給蘇未央打電話,目光敷衍的掃向我。
“未央那邊項目剛起步,她比你更需要我。”
“乖,再等一年。”
我沉默不語,我真的沒有時間了,一週內,我必須和真愛結婚。
......
在一起的七年,我問了傅謹言四次,他藉口項目的特殊性質,結婚會讓團隊的人以爲他心不在事業上,從而推辭了四次。
但他卻和蘇未央領了證,他也說是公事。
“未央是優秀的勘探員,我們歷經生死,感情已經超脫了愛情,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那裏村民未開化,不讓我們進村,我和未央扮作夫妻才能混進去,這一切都是爲了國家。”
我質問的話被堵在嘴邊,再問不出口。
大家都說他爲了這個家有多辛苦,可他媽癱瘓在牀,他不放心別人照顧。
當年是我辭掉工作來照顧他媽,讓他能夠專心地質勘探爲國爭光。
……
2
傅謹言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天,我們研究生畢業。
他穿着學士服緊緊抱我,聲音難掩顫抖。
“阿芸,我終於有能力給你未來!只是這個項目是保密工作,我怕這個時候結婚,導師會認爲我心不在工作上。”
那時我感動得一塌糊塗,搖頭說沒關係,我可以等。
但如今,未來已來,和他並肩而立受禮的,卻不是我。
住持舀一瓢清水爲二人淨手潔面,執香前,他掏出帕子小心替她擦去水滴。
我沉默着將燃好的香遞過去,淨手後要拜四方請三神。
蘇未央轉身瞬間碰上香頭,白嫩的手背瞬間被撩紅。
“啊,好疼!”蘇未央捂着傷口,淚水瞬間如同斷線的珠子。
傅謹言連忙拉住她的手仔細看,而後皺眉,一把打掉我手裏的香。
“我說了,我和未央只是爲了完成任務,先有國纔有家,你爲何沒有一點容人之量。”
他壓低嗓子,從牙縫裏擠出聲音斥責。
蘇未央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眶蓄滿眼淚看着他搖頭。
“是我不小心,你別怪許小姐......她心裏不舒服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