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心後,接受了陸老夫人的資助出國深造。
陸景深把他的白月光緊緊護在懷裏。
只是冷漠的看着我右手被硫酸燒傷的痕跡。
我徹底斬斷了對他所有的愛意,孤身一人遠赴海外。
十年後,我憑藉過硬的技術成爲全球頂尖的腦外科專家。
有了溫潤如玉的丈夫和可愛的女兒,事業家庭雙豐收。
就在我以爲陸景深這個人會徹底從我生命裏消失時。
我接到了恩師的越洋電話,說陸老夫人腦部腫瘤惡化,命懸一線。
爲了還當年老夫人的資助之恩,我作爲總部特派專家祕密回國。
卻在醫院走廊,迎面撞上了陸景深和他的白月光。
......
“沈念?你竟然還有臉回國?”
尖銳的女聲在京區總醫院的走廊裏突兀地響起。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着擋在面前的蘇茉,以及她身邊一身高定西裝的陸景深。
十年不見,陸景深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
……
蘇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陸景深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間碎裂,滿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李院長......您叫她甚麼?”陸景深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李院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頭看向陸景深,語氣嚴肅。
“陸總,這位就是總部特派的Alice教授,也是全球唯一能主刀老夫人手術的頂尖專家。”
“如果你們再對Alice教授出言不遜,耽誤了老夫人的病情,後果自負。”
陸景深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着我,彷彿要將我看穿。
我沒有理會他震驚的目光,轉頭對李院長微微頷首。
“走吧,病人的情況拖不得。”
我帶着一衆專家浩浩蕩蕩地越過他們,連衣角都沒有碰到陸景深。
只留下他們兩人僵在原地,像兩尊滑稽的雕塑。
會診室裏,氣氛凝重。
陸奶奶的腦部腫瘤已經壓迫到了視覺神經和呼吸中樞。
常規手術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稍有不慎就會死在手術檯上。
我看着腦部CT片,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三維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