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陳南穿着靴鞋,一手提着魚網,一手提着小紅桶,興沖沖的朝家裏走去。
這次收穫不小,偷了三條扁魚,兩條青魚,夠自己送禮的了。
就在他回到家,脫下靴鞋時,突然間,一陣警笛聲傳了過來。並且還越來越近。
陳南嚇得身子一抖,媽呀,不會吧,只偷了五條魚,加起來都沒有十斤。警察就來抓自己了?
就在他震驚當中,警車已經在他的出租屋前停了下來。
雪亮的燈光中,一個四十幾歲的國字臉警察,帶着一個平頭協警,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陳南嚇得兩腿一軟,差點摔倒。
老天呀,還真的是來抓自己的啊!
“你叫陳南?”國字臉走進來威嚴的問道。
陳南臉色煞白的點了點頭,擠出一些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努力的拍着馬屁,“警官,你們出警的速度可真快,我這剛到家,你們就來了。真不虧是人民的好衛士啊!”
說完,還不忘朝國字臉豎了一下大拇指。
國字臉笑了笑,由衷的說道,“小夥子,我們可沒有你厲害啊!赤手空拳的面對五名持熱武器的歹徒,手腳麻利的就把五人都給治服了。”
“只是你下手有點狠啊,差點把一名高個子歹徒給摔死了。”
陳南身子又是一顫,目光下意識的落在那條最大的青魚身上。
……
國字臉走後沒多久,陳南就接到了那個大美女的電話。
陳南這才知道,她叫藍冰雪,是一個集團的總裁。
藍冰雪表示第二天就來看陳南,陳南雖然是激動萬分,但是心虛的他,沒敢讓藍冰雪來自己家。最後兩人約好,上午十點鐘,在萬達廣場見。
夜裏,陳南做了一個夢,夢中藍冰雪對他以身相許,可把他給激動壞了。自從跟前女友分手後,都半年了,沒有靠一下女人。
夢中的他,抱着藍冰雪又啃又咬,玩的是不亦樂乎。藍冰雪也熱情如火,在他臉上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個熱吻。
就在他前戲做完,正準備進入正題時,突然間,轟的一個雷聲,一下子把他給驚醒。
睜開眼後,面前哪是甚麼大美女,而是一隻大黃狗。
這隻大黃狗是他路上撿的,不知怎麼搞的,身上的狗毛禿了一半,尾巴還斷了一截,並且還瘸了一條狗腿。
最要命的是,它還是個斜巴眼。看人的時候,非要歪着狗頭,斜巴着狗眼,伸長狗舌,一臉猥、瑣欠揍的樣子。
不過這狗雖然有這麼多的缺陷,但有一個長處,那就是能完全的聽懂人話。
無論陳南給它發出甚麼樣的指令,它都能立即領悟。
此時這隻禿毛大黃狗,就這麼斜着個狗頭,伸長狗舌,在陳南的臉上不停的舔、着。
陳南一愣,想到夢裏的事,突然間一陣惡寒,老天啊,難道自己剛纔抱着大黃狗在親嘴?
並且還是一隻又殘又禿的大公狗?
媽啊一聲,猛的推開大黃狗,翻身爬起,不停的乾嘔起來。
……
萌小萌是年輕的,才二十一歲,還正在讀大二。
萌小萌也是漂亮的,嬌小可愛,特別是那彎彎的月牙眼,一笑起來,蠢萌蠢萌的。
可是,再可愛,再蠢萌的女孩,如果舉着個切菜刀朝你撲來,相信沒有幾人不害怕的。
陳南驚得大叫一聲,跳起來就逃。
圍着桌子,一邊打着轉,一邊急急的喊道,“喂喂,萌小萌,我甚麼時候偷看你上廁所了?你別冤枉人好不好?”
萌小萌把那可愛的月牙眼猛的一瞪,嬌喝道,“我冤枉你?你個王八蛋,你就是燒成灰,我都認識你。”
“王八蛋,你別跑,姑奶奶非要把你那玩意兒給剁了,讓你變成太監,省得你以後還出來作妖。”說完還狠狠的朝着陳南襠部瞪去。
陳南嚇得身子抖了抖,可不是假怕,而是真怕。
他是多少知道這個小姑奶奶性格的,別看她平時蠢萌可愛,但是要把她給逼急了,她是真的敢拿刀砍人的。
陳南繼續一邊圍着桌子打着轉,一邊喊冤道,“萌小萌,你肯定看錯了,眼花了。我剛纔一直在做紅燒雞,怎麼可能去偷看你上廁所?”
“再說了,你家的大門是關着的,我就是想進去,這也進不去啊!更何況,你還住在二樓!”
萌小萌追不上陳南,氣得揮刀在空中亂劈了幾下。
這才氣呼呼的說道,“王八蛋,你還好意思說!我家所有的房客中,只有你身手最是敏捷,爬上二樓對於你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而且,也只有你知道我這人比較健忘,經常忘記關門窗。”
“更何況,就在剛纔,我去洗手間上廁所時。你個王八蛋,竟然把頭從門外伸進來,還對我猥、瑣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