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我媽住進了自家醫院。
身爲院長的我爸卻親手篡改了她的病歷,爲他的青梅騰出心臟移植名額。
後來我媽死在手術檯上。
我爸對外說是醫療事故,青梅升了護理部主任。
二十年後,我成了醫療糾紛領域最聞風喪膽的律師。
醫院門口跪着個老人,求人接他兒子被誤診致死的案子。
肇事科室的主任囂張放話,在江城沒人敢接這個案子,因爲他背後的靠山是我爸。
我翻開那張熟悉又噁心的全家福照片。
冷笑着將代理合同拍在桌上。
“這案子,我接了。”
......
江城第一醫院門口,跪着一個老人。
花白的頭髮黏在額頭上,他懷裏抱着一張黑白遺像。
“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
“他才二十歲,就被這黑心醫院害死了!”
……
回到律所,我讓助理安頓好老人,自己一個人進了辦公室。
桌上擺着一個相框。
照片上,年輕的媽媽抱着五歲的我,笑得溫柔。
背景,就是江城第一醫院。
那時候,我爸還是個愛笑的普通醫生,我媽是醫院裏最美的護士。
那時候,我們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直到林婉柔的出現。
她是我爸的青梅竹馬,體弱多病,是我媽口中常唸叨的“婉柔姐”。
我媽把她當親姐姐,她卻和我爸睡到了一起。
二十年前,我媽心臟病復發,住進了自家醫院,等着匹配的心臟源。
好不容易等到了,我爸卻拿着病歷,在辦公室裏和林婉柔徹夜長談。
我當時只有十歲,躲在門外,聽得模模糊糊。
只聽到林婉柔哭着說:“衛國,救救我們的孩子......”
“那顆心臟,是她唯一的希望。”
後來,我媽的病歷被篡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