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每週末都要去深山古剎“淨化心靈”。
我全力支持,甚至辭職帶娃,甘當她背後的男人。
直到我在她那件帶着檀香味的包包夾層裏,摸到一張燙金黑卡。
背面印着:“極樂淨土雙修。”
用她的備用機掃碼,彈出的全是赤膊的白皮肌肉男,明碼標價。
她這兩年的“佈施”流水,每一筆都夠我以前一月的工資。
怪不得她總嫌棄我這個程序員俗氣。
此時,“一塵”發來了今晚的接頭暗號。
我沒有聲張,反手將解析出的底層異常數據流轉給了偵察隊的發小。
“老李,你要找的那個祕密窩點,座標鎖死了,就在這。”
掛斷電話,我體貼地把許薇送上車,笑意溫存:
“老婆,今晚修行辛苦,可得堅持到底啊。”
1
看着許薇那輛紅色的寶馬消失在夜色裏,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我站在原地,手裏的手機攥得發燙。
屏幕上,老李的回信很簡單:
“收到,正在部署。這夥人涉惡,你自己小心,別輕舉妄動。”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回屋。
屋裏靜得嚇人,只有次臥傳來女兒朵朵均勻的呼吸聲。
我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藉着客廳的微光,看着熟睡的女兒。
才五歲的孩子,小臉瘦得讓人心疼。
前兩天她跟我說頭暈,想喫草莓。
我看了一眼超市的價格,一盒要四十五。
我沒捨得買,哄她說草莓還沒熟,酸,等過兩天爸爸給你買最甜的。
朵朵很懂事,點點頭說好。
可現在,我看着許薇那個所謂的“極樂淨土”小程序。
就在剛纔,她給那個“一塵上師”轉了五萬塊。
……
2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開得飛快。
那個所謂的“古剎”,其實是個藏在風景區深處的私人會所,掛着“靜心禪院”的牌子。
一般人進不去,但這幾年許薇帶我來過兩次,那是她在外面等着,讓我在車裏給她看包。
我把車停在離目的地一公里外的樹許裏,步行過去。
剛到附近,黑暗中伸出一隻手,把我拉進了草叢。
是老李。
他穿着便衣,臉色凝重。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等消息嗎?”
老李壓低聲音說。
“我不放心。”
我看着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會所。
“我想進去看看。”
“胡鬧!裏面全是打手,那是涉黑團伙的窩點!”
老李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