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時,顧廷川把一瓶九塊九包郵的劣質花露水塞進我包裏:“這個適合你,去去身上的油煙味。”
我剛想拒絕,就看到他轉身衝進對面的高奢香氛店,毫不猶豫地刷卡買下了那瓶價值十萬的限量版香水。
他興奮地給林瑤打視頻:“看我給你帶了甚麼?你不是說下週的調香大賽缺靈感嗎?”
“叫聲哥哥,這瓶鎮店之寶就是你的了!”
看着陪我逛街心不在焉,卻興致勃勃給女兄弟買十萬塊香水的顧廷川,我忽然覺得這五年的隱忍可笑至極。
顧廷川總說怕我身上太香會招惹爛桃花。
所以相戀五年,我身上只剩下刺鼻的劣質花露水和洗潔精的味道。
即便我是個靠嗅覺和靈感喫飯的千萬粉絲調香博主。
......
逛街時,顧廷川隨手從超市貨架上拿了一瓶九塊九包郵的劣質花露水,塞進我的手裏。
“這個適合你。”
包裝粗糙,氣味刺鼻,廉價的工業香精味直衝腦門。
我爲難地剛想拒絕。
就看見顧廷川眼前一亮,衝進了對面那家全球頂級的奢華香氛店。
攝像頭對準櫃檯裏那瓶鑲嵌着碎鑽、價值十萬的限量版香水,興奮地給林瑤打視頻:
……
我坐進副駕時。
顧廷川剛結束跟林瑤的視頻通話。
他附身替我係好安全帶,隨口道:
“迎迎,我剛纔是認真的,林瑤那種高調的風格不適合你。”
“那塊龍涎香你拿着也沒用,不如一會直接拿給林瑤,還能落個人情。”
我看向窗外,沒吭聲。
只是忽然想起四年前。
我因爲噴了自己調製的“初雪”香水,被同校的富二代學長堵在巷子裏騷擾。
他聞着我的脖頸,眼神迷離,說我噴得這麼騷就是爲了勾引男人的。
是顧廷川救了我。
他在我自我懷疑、甚至想要砸碎所有調香瓶的時候,堅定地抱住我。
“迎迎,錯的不是你,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以後有我在,我一定把你藏得好好的,不讓任何人覬覦你的美好。”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了的呢?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