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五年,男友嫌我打扮招搖,每天只准我素面朝天,戴十塊錢的塑料髮簪。
轉頭卻在拍賣行豪擲百萬,給他的青梅竹馬拍下古董點翠。
甚至爲了幫青梅辦藝術展,他偷走我耗時半年修復的百萬級文物鳳冠。
被我發現後,他收走我的手機,將我反鎖在地下室:
“知夏馬上要保研,你一個網紅要甚麼名聲,忍一忍成全她怎麼了?”
他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逆來順受。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藏了備用手機,開啓了千萬粉絲的直播。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
陪賀硯庭逛文創街時,他隨手從十元三樣的攤位上拿起一根塑料髮簪,插在我的頭上:
“這個素淨,適合你。”
簪子邊緣帶着粗糙的毛邊,劣質的塑料感在陽光下反着廉價的光。
我剛想抬手摘下。
就看見賀硯庭的手機屏幕亮起,正在看一場線上拍賣會。
他毫不猶豫地舉牌,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拍下了一支清代點翠蝴蝶簪。
……
我打車回到家時。
賀硯庭還沒回來。
我走進自己的工作室,準備繼續修復那頂借給博物館的“九龍九鳳冠”。
那是一件殘損的明代文物,博物館特意委託我這個非遺復原博主進行修復。
耗時整整半年,我用了上萬根孔雀羽毛和真正的古董翠羽,纔將它復原到九成。
這是我傾注了無數心血的作品,也是我準備在下個月國家級非遺大展上亮相的底牌。
可是,當我推開工作室的門時,心臟猛地一縮。
原本放在恆溫玻璃罩裏的九龍九鳳冠,不見了!
我渾身發冷,立刻調出工作室的監控。
畫面顯示,一個小時前,賀硯庭帶着林知夏走進了我的工作室。
林知夏一眼就看中了那頂鳳冠,眼睛亮得發光。
“硯庭哥,這頂鳳冠太美了!如果能放在我的個人展上壓軸,絕對能轟動整個藝術界!”
賀硯庭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猶豫:
“這是桑寧接的博物館修復項目,還沒完工......”
林知夏立刻紅了眼眶,拉着賀硯庭的袖子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