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報志願的最後一晚,女兒哭着敲開我的門。
「媽,志願系統的初始密碼,爸爸還沒給我!」
我連忙撥通陳淵的電話。
那頭聲音滿是不耐煩。
「表妹她一個單親媽媽,甚麼都不懂。」
「她兒子的志願是人生大事,我不該幫她嗎?」
填報志願的最後一晚,女兒哭着敲開我的門。
「媽,志願系統的初始密碼,爸爸還沒給我!」
我連忙撥通陳淵的電話。
那頭聲音滿是不耐煩。
「表妹她一個單親媽媽,甚麼都不懂。」
「她兒子的志願是人生大事,我不該幫她嗎?」
「你女兒那點分,閉上眼隨便填都行,有甚麼好急的!」
後來他一夜未歸。
天亮時,表妹給我發來一張系統截圖。
「如果沒有陳淵,就沒有孩子的今天。」
可女兒界面上,只有一行字。
「您已遺漏本批次志願填報。」
她考了六百多分。
卻連志願都沒填上。
看着女兒紅腫的眼睛,我忽然笑了。
……
「點了,被爸爸拿去巧雲阿姨家了。」
「爸爸說,他們在鄉下沒喫過這些,要我大方點。」
我愣在原地。
自己家的孩子,吃了兩塊五的麪包。
別人家的孩子,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裏。
到底誰纔是親生的?
當即,我訂了兩張迪士尼門票,外加五晚五星酒店。
帶着我的女兒,痛痛快快地去了趟畢業旅行。
期間,陳淵所有的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直到最後一個晚上。
電話接聽,他的聲音帶着小心翼翼地討好。
「終於不生氣了?願意接我電話了。」
我語氣悶悶:「女兒唸叨了很久的遊樂園,你作爲父親的還是缺席了。」
「是是是。」
他陪笑道歉:「安安呢?我親自給她道歉,下次一定陪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