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第七年,林硯辭帶我參加校友情侶聚會。
包廂裏,我滿懷期待看向林硯辭,等他鄭重地將我介紹給所有人。
可下一秒,他就把落單的校花蘇知軟拉到身邊坐下。
霎時間,現場一片歡呼:
“我說怎麼沒見過林大明星的花邊新聞,原來一直爲咱們校花守身如玉。”
隱婚第七年,林硯辭帶我參加校友情侶聚會。
包廂裏,我滿懷期待看向林硯辭,等他鄭重地將我介紹給所有人。
可下一秒,他就把落單的校花蘇知軟拉到身邊坐下。
霎時間,現場一片歡呼:
“我說怎麼沒見過林大明星的花邊新聞,原來一直爲咱們校花守身如玉。”
“誰懂啊!十年意難平的CP,終於磕圓滿了!”
我孤零零站了足足五分鐘,林硯辭纔不耐煩把我拉到一邊,輕聲數落:
“別杵在這裏掃大家的興。”
我心臟像被劃開一道口子,寒意冷進骨頭縫。
看着他沒拒絕蘇知軟主動做出的十指相扣,
我決定從這一刻起,
讓他們這對CP弄假成真。
......
林硯辭數落完我後,就滿眼柔情回到蘇知軟身邊。
我找了個最不顯眼的位置坐下,
……
他脫下藍白校服披在我身上,將我摟進懷裏:
“別怕,逾晚。我一定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後來他在娛樂圈爆火,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港城各個學校建立專業的心理諮詢室,
篩選出了上百個心理有問題的偏執狂。
如今,我才後知後覺,
當初那句話,
他或許是對當時已經決定要去國外留學的蘇知軟說的。
包廂裏的音樂,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結束。
我看着林硯辭飽含深情的目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原來那句話。
只有我自己,一字一句聽到了心裏。
懷舊青春的小遊戲開始,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
蘇知軟輕輕蹙眉,壓低聲音:
“硯辭,我有點笨,還是不參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