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我從小就是個沒主見的孩子。
其實不是。
是因爲沈驍說喜歡安靜的女孩,我就戒掉了所有社團。
他說討厭女孩子化濃妝,我就素面朝天了六年。
他書架上全是建築學的書,我物理明明只考三十分,硬是跟他學了理科。
我媽說我從小就是個沒主見的孩子。
其實不是。
是因爲沈驍說喜歡安靜的女孩,我就戒掉了所有社團。
他說討厭女孩子化濃妝,我就素面朝天了六年。
他書架上全是建築學的書,我物理明明只考三十分,硬是跟他學了理科。
高考出分那晚,一羣人在燒烤攤上嚷嚷。
有人舉着手機照我。
“來來來,安靜的喬同學,給大家公佈一下你的第一志願。”
不等我說話,旁邊有人搶答。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H大建**唄。”
“沈驍去哪她去哪,六年了,全年級誰不知道。”
“就她那物理分數,建**能要她?別到時候調劑到土木,工地搬磚去。”
笑聲裏,沈驍嚼着串,頭也不抬。
“喬安你別跟了,建**要空間思維的,你不行。”
頓了頓又說:“何況我跟蘇甜準備一起報同一個導師的研究生,三個人擠一個方向沒意思。”
……
垃圾袋很重,我分了兩次才提到樓下的垃圾桶。
倒完垃圾,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一身輕鬆。
第二天中午,有人敲門。
我媽去上班了,我走過去開門。
沈驍站在門外,臉色不太好。
“昨晚怎麼回事?”他走進來,習慣性地往沙發上一坐,
“發脾氣也得有個限度。”
我走過去給他倒了杯白開水。
“沒發脾氣,有點累就先回來了。”
他盯着那杯白開水,眉頭皺得更緊:“怎麼不是溫的蜂蜜水?”
“蜂蜜喝完了。”我說。
其實沒喝完,只是我不想泡了。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蘇甜今天要去見那個導師。”
“你把之前幫我做的那個大劇院模型拿出來,我借她用用。”
……